,而后撩起裙摆,在榻前冰凉的青砖地上跪了下来。
地砖刚擦过,泛着寒气,通过薄薄的裙料渗进膝盖,她却象没察觉,伸手轻轻复上陆母的腿,慢慢捶打起来。
她的力道放得极轻,怕重了惹陆母不满。
可没捶片刻,陆母就不耐烦地蹬了蹬腿,语气更冲:“你这是给我捶腿,还是给我挠痒?没吃饭?还是觉得屈尊伺候我,心里不乐意,故意糊弄?”
赵秀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些力道,声音依旧低顺:“娘,是我没留意,我再用些力。”
陆母却又猛地皱起眉,一把拍开她的手:“重了重了!你想捶断我的腿是不是?!”
她斜睨着赵秀儿,见她垂着头,鬓边碎发垂下来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心里的火气反倒更盛。
又是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还不如和她对骂呢,最起码她能把气撒出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眼,我看着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就心烦!”
“既然你伺候不好,那就去门外跪着反省反省!好好想想怎么伺候长辈,跪够两个时辰再起来!”
赵秀儿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却依旧没说半个“不”字。
她缓缓从冰凉的地砖上起身,规规矩矩地对着陆母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静无波:“是,娘。”
她转身掀开门帘,一步步走到院中的石阶旁,撩起裙摆,双膝稳稳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夜风吹过,还好如今正值盛夏并不觉得凉。
陆母看她这个样子,象是一拳打在了棉花里,憋屈地摔了一副茶具。
“让人看着她!不跪够两个时辰,不许让他起来!”
旁边的丫鬟婆子为难的对视一眼,但她们是陆某的贴身奴婢,不可能违背陆母的意愿,只好应了声是。
没过多久,得知消息的陆哲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