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直到车队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渐渐散去。
……
队伍刚走出二十里地,前方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一群人,大概有二三十人,手里握着大刀、锄头,黑压压堵在路中间。
为首的壮汉嗓门粗哑:“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留下财物,饶你们一条活路!”
护卫们瞬间拔刀,将粮车和林浮的马车护在中间。
张校尉催马上前,扫了眼那群人。
他们虽衣衫破旧,面色却还算红润,手里的刀虽锈迹斑斑,却透着杀意,绝非饿到眼冒金星的难民。
而且一般难民是不会抢他们这些一看就是正规的队伍的,这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大胆匪类!可知这是谁的队伍?” 张校尉厉声呵斥,身后的禁军早已拔出腰间的佩剑。
那壮汉却不怕,嘿嘿一笑:“管你们是谁!这灾荒年,有粮就是冤大头!我看你们队伍里还带着小娘们,识相的赶紧把粮车留下,不然别怪老子刀下无情,划花了那如花似玉的脸就不好了!”
说罢,一挥手,身后的匪徒便要往前冲。
“找死!” 张校尉翻身下马,抽出腰间长刀,身影如电,三两下就撂倒了两个冲在最前的匪徒。
禁军们也一拥而上,这些匪徒虽人多,却没经过正经训练,杂乱无章地挥舞着武器,哪里是禁军的对手?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被打得哭爹喊娘,一个个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为首的壮汉被张校尉踩在脚下,脸贴在滚烫的尘土里,还在嘴硬:“放开老子!你们这群官老爷,根本不管百姓死活,老子抢你们的粮,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