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场好戏,林歩浮深感满足。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再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
天界的日子本就慢悠悠,没了热闹,仙尊殿更是静得只剩风声。
还好,柳枫的“养灵手册”还是很有用的。
又过了月馀,林步浮已经能颤颤巍巍控制剑身移动了。
那种意念一动、剑身便随的感觉很奇妙,象刚学会走路的孩童,每挪一寸都透着新鲜。
可惜坚持的时间不够长,没法支持他随意乱逛,他最多也就能在宫殿里逛游一圈儿,就累的动不了了。
即便如此,林步浮也很满意,好歹能自己“遛弯”了,总比任人摆布强。
不止林歩浮很高兴,万钧也深感欣慰,他突然理解了那些生儿育女的人的心情。
只是这“孩子”翅膀刚硬,就开始闹脾气。能自己动之后,林步浮再也不肯待在剑鞘里了。
没办法,万钧只能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出入。
这让本来就害怕他的人更退避三舍了。
能动了之后,林歩浮第一件事就是琢磨“遮羞”,总不能一直光着“身子”晃悠。
这天趁万钧处理文书,他控制着剑身,剑尖对着殿内的白墙,磕磕绊绊地刻了两个字。
剑刃划过墙面,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
万钧处理完文书抬头,一眼就看见墙上那俩缺骼膊少腿的字,先是皱了眉。
这字写得比柳枫还难看,等他化形了,一定得好好教他练字。
等反应过来这两个字儿是什么意思后,他愣了愣,低头看向乖乖“躺”在案边的剑:“剑也需要穿衣服?”
林歩浮腹诽:剑不需要!我需要!
他控制着剑身轻轻撞了撞万钧的手腕,又往墙上的字挪了挪,象是在强调。
万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银白色衣袍,指尖一动,便撕下一小块光滑的绸缎,仔细将布料系在剑柄上。
嗯,还饶有兴味的打了个蝴蝶结。
绸缎系上之后,林歩浮身上突然多了一件同色的布料,虽然松松垮垮只能当个斗篷一样系在身上,但好在终于不用裸着了。
万钧:“如何?”
剑身抖了抖,表示满意。
万钧见他满意了,就又去处理正事了。
空间里,林歩浮摸了摸头发,这两个月来头发没地方修剪,长长了不少,都已经快齐肩了,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化为人形?
……
万钧带着系着蝴蝶结的佩剑出入,把天界的仙人们惊得不轻。
那可是以冷硬着称的万钧剑尊?什么时候换了这么个口味?
不过万钧仙尊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还是他们修炼不到家,看不出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几日就传遍了天界。
很快天界刮起了一阵给法器系蝴蝶结的热潮。
那些女仙们就算了,有些男仙也跟着有样学样。
万钧见了,沉默了片刻,也只是想着他们可能口味奇特,便没了其他想法。
要说他为什么系蝴蝶结?
也没有其他原因,主要是他只会系蝴蝶结。
林歩浮把一切看在眼里,只能默默感叹一句:果然哪里都有追星人。
别管偶象的行为有多怪,没关系,他们自己会开解自己的。
这段时间林歩浮也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观和天界的阶级层关系。
这世间分为四界:人界、天界、魔界、妖界。
人界地处中央,灵气最淡,却因凡人繁衍不息、情感鲜活,成了其他三界心照不宣的“缓冲带”。
而天界在上,魔界居下,妖界散于四海八荒,除了人界,三界之间还算太平。
但隔个几百年也会因为地盘、灵气争执不休打一场,小摩擦从未断过。
天界的等阶也分得清楚,从低到高依次是仙侍、仙者、仙君、仙尊。
这个等级和修为有关系,但也可以没关系。
仙侍负责洒扫打杂,仙者可掌一方小职,仙君能分管天界要务,而仙尊则是站在顶端的存在。
除了天帝,能被称为“仙尊”的,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天界几乎能横着走。
修为高品级当然升的也快。
但也有一种,修为不高却做过重大贡献,身上功德极高的人也会位列“仙君”或者是“仙尊”。
由天道降任或者天帝亲封。
象这种的,就算修为不高,一般人也不敢招惹,招惹了会被反噬遭天谴的。
修仙者最怕的就是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