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离开七国的溯银河嘛。”
听到林奇的这个问题,提奥尔露出一个回忆往昔的神情。
“也是,毕竟是一百多年前的现象,你们这代人的确没有机会见到。
现在见过溯银河的人估计也就剩下我和那群老不死了。”
没有过多的停顿,他颇为感慨地摸了摸胡须,望向一旁的现任狮心公。
“埃默森,你应该听你叔祖父讲过,那场决定我们莱顿家族彻底坐稳的三大公爵之首宝座的剑栏战役吧。”
剑栏战役?
这不是我上一生参加的战役么?
陡然听到熟悉的名字,林奇下意识竖起耳朵,心头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是,叔祖父还在世时,经常当睡前故事讲给我听,我自然不会忘记。”
埃莫森眼里浮现追忆的神色,坚毅的面容逐渐软化,笑着开口:
“叔祖父说,当时若不是他出手,用一记战技·至怒斩,斩断那位血堡巫师的退路,您还没有机会施展那道0环法术·魔能爆。
所以他老人家才是那场剑栏战役的最大功臣。”
“哈哈哈,如此不谦虚的回答还真有波顿的风格!”
提奥尔听到这个回答,怀念地大笑起来,接着问道:“那他跟你讲过当初为什么会爆发那场剑栏战役么?”
“这倒没有,叔祖父光顾着形容他那道至怒斩的威力了。
那句‘没有什么是一发至怒斩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发!’的口头禅倒是反反复复地念叨了很多遍。”
埃默森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看得出来他与那位叔祖父关系很好。
倒是林奇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答案。
白霜!
“白霜!”
几乎在同时,提奥多苍老而笃定的声音响起:
“那场剑栏战役爆发的原因是因为一场叫做白霜的寒潮。”
他转向林奇:
“而白霜从某种意义而言,就是溯银河。”
林奇微微睁大眼睛。
那场卷席整个费伦王国,将常年四季如春的绿湾一把拽入寒冬的白霜竟然不是自然灾害!
同时脑内飞速计算。
上一生与这一生之间间隔的一百三十年提奥尔所言溯银河将于兰恩三十岁时开启
所有年份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两百年整!
“可溯银河,不,白霜只是一场大寒潮,怎么将我们送到七国之外?”
林奇有些好奇地追问。
“世界上的一切都有源头,作为溯银河的白霜自然也有。”
提奥尔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卖了一个关子。
“北境!”
林奇果断给出结论,上一生,寒潮便是从北境卷席而来!
“不错,正是北境,没想到林恩你对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也这么了解。”
提奥尔露出讶异的目光。
“平常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找一些历史典籍来看。”
林奇面不改色,应对从容。
总不能说我其实跟你是一辈人,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事吧?
“喜欢翻看历史典籍是好事。”
提奥尔用欣赏的目光望向林奇,说回之前的话题:
“只要在白霜出现时,往北境更北的地方前进,抵达北境的尽头,你就会看到通往七国之外的溯银河。”
抵达北境的尽头嘛。
林奇听到这个答案,若有所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打算亲眼去看看,并开辟出一条能够供人安全穿过北境的道路。
两年后,狮心堡密室。
门窗紧闭,白雾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
林奇整个人泡在黑水药浴木桶里,浑身冒出热气。
胸口处,一只狮鹫虚影缓缓凝聚,可没等它彻底凝实,便骤然破碎。
整个过程中,那道烈阳纹路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悬浮着一道赤红圆环。
近乎凝成实质,却依旧保留着一丝透明。
“尝试失败了嘛。”
林奇睁开眼,愈发成熟的俊朗面容上流露出一丝遗撼。
自从他将领地内核从红岭转移到距离狮心公国更近的蓝堡后。
他便开始尝试进一步完善日纹呼吸法,试图查找虚环之上的境界,为二十年后护送兰恩前往七国之外的诸神注视之地做准备。
但所有尝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