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向怀里的女人确认:“你确认吗?不后悔。”
施忆没有安全感迫切地往男人怀里钻,主动吻上男人的唇。18岁的裴湛之,她愿意的。
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早就喜欢他了,像他喜欢她一样喜欢他。收到笃定的回复,裴湛之单手微抖一颗颗解开衬衫口。他眼睛深沉得要将女人吸进去,他的动作却一帧帧放慢,仿佛要给身下的女人,最后的后悔的时间。
施忆双手却先勾住男人脖颈往下压,齿贝用力咬上裴湛之的唇。裴湛之的神经传来痛意,他瞬间丧失理智,去他妈的有男朋友了,季伯宁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拿她当替身。
两人交颈相拥交缠。
临门一脚,裴湛之用尽此生最大的忍耐力咬牙停下来,从女人湿热的脖颈依依不舍抬起头,先低头安抚性地吻了吻难耐皱眉的女人。他再伸手去拉抽屉。
黑暗中他终于说出十年来面对这个女人最硬气有种的一句话。京北的暴雨下了整夜,高铁停发,航班大片延误,滞留的旅客堵在机场大厅。
百里之外,海平面上涨起起.伏伏,终于天光微亮,暴雨初歇,潮水尽数褪去。
航班终于恢复正常飞行,机场一遍遍通过广播向旅客传达歉意。醉酒入睡醒来的后果就是头格外阵痛。
第二天,施忆缓缓睁开眼,眼前逐渐恢复清明,却看见,面前一双精瘦有力的臂膀将她密不透风紧紧揽在怀里。
她视线再向上移,映入眼帘,近在咫尺是男人高挺的鼻梁和薄唇,裴湛之眉眼放松,唇角还隐约带着笑意,好似在做美梦。她脑海里"噔"地一声,绷了许久的弦忽然断了。他的美梦,却是她的噩梦。
昨晚的回忆涌入脑海。
施忆心底凉了一片。
裴湛之精壮的臂膀就这样搭在她胸前,她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裴湛之还算有良心,帮她洗澡换了衣服。
想到这,施忆咬紧齿贝,这算什么良心,他居然在她醉酒的时候偷偷趁人之危,他明明知道她不能沾酒。
施忆用力掰开男人的手,刚拉开一阵距离,他又像藤蔓一样攀上来,紧抓着不放。
她额头慢慢沁出薄汗。
她想趁男人没醒,赶紧离开。
谁知,忽而,她背后男人胸腔震动传来微不可察的闷笑。施忆小心翼翼动作僵住,下一秒,冷意和怒火往心底冒。裴湛之早就醒了,他在这装睡,看她笑话。“裴湛之,你这样有意思吗?”
施忆说完,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的力道减轻,她迅速趁机甩开男人的沉重的手臂,从床上爬起下床。
她捡起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甩上门,换上自己的衣服,她整理好面容,才走出来看也不看靠在床上的男人一眼,穿上鞋,拿起摔在地上的手机就要离开。
裴湛之终于肯出声:
“你去哪?”
施忆无视,继续往外走,谁知下一秒听到身后的男人不要脸地倒打一耙:“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72999999999991999999999999999999施忆回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四平八稳,“都是成年人,发生一次关系,没必计较,就当419。”裴湛之俊脸瞬间黑了,他几乎咬牙切齿:
“419?你还知道419,”
裴湛之被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随便的发言气笑了,“我不管,施忆,你必须负责。”
施忆也冷声:“我说过我有男朋友了。”
裴湛之抱臂,一副他早就料到的样子,大言不惭,简直不要脸:“我也说过了,我不要名分。”
施忆被这个男人不要脸的程度震惊了,她深吸了口气,看着裸着肩膀悠闲靠在墙上的男人,
“裴湛之!你不要脸,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