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转嫁到一个懵懂无知的婴孩身上。”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上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眼神柔和了些许,低声道:“就当是···为我腹中的这个孩子积福吧。”
臧雪似懂非懂,但见夏挽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言,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梳妆妥当,夏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臧雪问道:“对了,我让你留意的,王首辅家那个女孩儿,王佩佩,可有消息了?”
臧雪立刻回道:“正想回禀娘子呢。
这两日让脏六儿去打听了,说是兵乱那日,窦党的人冲击了刑部大牢,想放出囚犯制造混乱,王首辅一家在乱中···基本上都没了。
不过,听说那位王夫人好像趁乱跑出去了,不知所踪。至于王佩佩这孩子,倒是真机灵!”
臧雪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赞叹,“她知道自己家里没人能管她了,出了大牢后没乱跑,反而找个角落藏了起来,然后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混进了乞丐堆里。
京城里多一个脸生的小乞丐,自然被那片的乞丐头子给盯上抓了起来。不过娘子放心,脏六儿已经找到她了,现在人就在叶娘子那儿看管着,安稳得很。”
夏挽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那个在牢中眼神倔强的小姑娘,竟有这份急智和生存能力。
在那样的大乱中,一个高门贵女能迅速放下身段,伪装成最不起眼的乞丐以求活路,这份心性和坚韧,绝非寻常孩童能有。
“倒是个伶俐的。”
夏挽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道,“先让叶姐姐帮忙看顾几天,等外面风声没那么紧了,我再想法子,将她稳妥地送出城去安置。”
“是,奴婢知道了。”
臧雪利落地应下,然后看着夏挽继续说道:“娘子,还有一事,杨妈妈昨夜已经回府了,见您已歇下便未敢打扰。
夏挽闻言微微一怔,“她儿子的腿伤这就大好了?”旋即又道,“无妨,请杨妈妈过来一趟吧,我也正想见她。”
“是,奴婢这就去请。”
臧雪屈膝一礼,轻轻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