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还残存着一丝价值。
他的目光随即死死锁定在面色苍白的张姨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张姨娘,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的好。有你在手,我那好弟弟李淡,还有我那顽固的父亲,总会多些顾忌。”
李敬德的目的赤裸而明确,以张姨娘为质,胁迫手握部分南节军兵权的李淡和南昌侯李贵就范,要么投靠窦党,要么至少保持中立,不助皇帝。
夏挽的心沉了下去,今天晚上恐怕危险了。在得知李敬德投靠窦党的那一刻,她与李敬德就已经因立场不同而形同陌路。
夏家是铁杆的保皇党,南昌侯府的南节军是支持圣上的,而窦党之乱背后,甚至不乏她暗中推波助澜的手笔。
然而此时此刻,保护张姨娘不落入李敬德之手,是打破李敬德威胁计划的关键。
电光火石之间,夏挽已做出决断,张姨娘绝对不能落入李敬德的手中。
她猛地将身边的张姨娘往后一推,对亦如和两名最近的南节军兵卒厉声道:“带她走!去夏府!快!”
张姨娘惊愕地回头,看向夏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感激。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保重!”
随即,在亦如和两名兵卒的护卫下,头也不回地冲向那条生路。
“夏挽!你竟敢!”
李敬德勃然大怒,他万万没想到,夏挽竟敢在他面前公然背叛他,放走他最重要的筹码!
“给我杀!一个不留!”李敬德面目狰狞地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