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妈妈……”南昌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精心培养的李淡,他南昌侯府未来的希望,南节军默认的继承人,竟然被这些后宅的阴私手段算计,险些命丧黄泉!
一想到李淡可能无声无息地衰弱死去,他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南昌侯就觉一股暴戾的血气直冲顶门。
“砰!”他一掌拍在桌上,上好的梨花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纹路。
“毒妇!安敢如此!”他猛地起身,袍袖带风,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径直冲向软禁侯夫人的藏寿院。
张姨娘也追了出去,跑到院子时还不忘吩咐下人将针线房的婆子给看好了。
藏寿院内,早已不复往日荣光。
自从被南昌侯下令关起来后,除了贴身伺候的几个婆子丫鬟,其他人都被带出去,整个藏寿院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腐朽的气息。
南昌侯夫人形容憔悴地坐在窗边,世子李敬德陪在一旁,脸色阴沉。
二人闭口沉默,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