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菱花见李敬德来势不善,上前去阻拦,却被李敬德直接给推倒了。
一脚踢开门,大步闯了进来。
臧雪扶着夏挽刚刚走出来,就看到满脸怒色的李敬德用力的踢了一脚凳子,发出响亮的声音。
“你去看看菱花。”夏挽不愿意让臧雪受伤,李敬德不敢对自己动手,但是不代表他不敢对菱花和臧雪动手。
“没事。”夏挽示意臧雪离开,臧雪只好走出屋子,将门关上,和菱花站在门口守着。
“跑到我院子里闹什么?”夏挽没好气的看着李敬德,心里多少猜到了李敬德是因为沈姨娘来的。
“你为什么打月儿,她现在怀着身孕。”李敬德质问夏挽,眼中都喷火了。
“嘴欠之人该打,怀着身孕又如何?你稀罕那块肉,我可不在乎。”夏挽来到床榻上坐了下去。
“那可是我侯府的长孙,更是我的孩子,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李敬德眼中满是对夏挽的愤怒。
夏挽闻言,直接拿起茶盏朝着李敬德丢了过去,李敬德下意识的蹲了下去,茶盏砸在后面的墙上。
“你敢打我?你有没有礼教,夏家就是如此教导女儿的么?”李敬德直接问候夏家了。
夏挽站起身,扶着桌案喊道:“我夏家教不出一个宠妾灭妻的废物点心。”
“你说谁是废物?”李敬德听到夏挽骂自己是废物,整个人都要开始发狂了,他自小就不得父亲喜爱,和李淡相比被父亲骂废物,因此夏挽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李敬德冲过来要打夏挽,却被夏挽眼疾手快打了一巴掌。
“你就是个废物,身为侯府世子,不懂得为家族荣宠争光争彩,只会受家族蒙阴的废物。文不成武不就,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除了吃喝玩乐睡女人,你还能干什么?搂着个姨娘当天仙,所有人还得为你和你的真爱忍气吞声,你这么牛逼怎么不去当皇帝啊!”
夏挽吼完,直接将床榻上的桌案掀下去。
李敬德懵逼后,直接吼道:“你疯了,什么瞎话都敢说,你是想拉着侯府一起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