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向柜台结帐,他拿出钱包,依旧是现金,仿佛刻意保持着某种过去的仪式感。
老陈坚持要给他们打折,说老顾客回来他高兴。
只是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张右青,他摇了摇头,低声对阮知微说:“小阮啊,你这朋友……”
阮知微苦笑着点点头,起身跟上沉宴舟。
走到店外,张右青还追了出来,不死心地把名片往沉宴舟手里塞。
沉宴舟终于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还想在现在的公司待下去,就适可而止。”
这话说得平淡,却带着冷意。
张右青顿时脸色煞白,僵在原地,再不敢上前一步。
宋妍抱着孩子追出来,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对阮知微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
坐进车里,阮知微看着窗外失魂落魄的张右青和不停安慰他的宋妍,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刚才的话,会不会太重了?”她忍不住问。
沉宴舟激活车子,语气淡漠:“这种人,不给他个教训,只会得寸进尺。”
“可是宋妍她……”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沉宴舟打断她,“她选择了这样的丈夫,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阮知微沉默了。
她知道沉宴舟说得对,但看着好友过得如此不堪,心里还是难受。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后,沉宴舟突然说:“那个苏筱熙,比你那个同学有骨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