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唇角牵起一抹苦涩,“沉宴舟,你忘了三年前在医院走廊,我是怎么求你的吗?那时候,你怎么不问我的尊严在哪里?”
沉宴舟的呼吸一窒。
三年前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那是程野出事那天,阮知微一遍遍地哀求他相信她,说她真的没有推程野。
而他是怎么做的?
他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用最冷漠的声音告诉她:“阮知微,别让我更讨厌你。”
“那时候”沉宴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程野刚走,我”
“你什么都不想听,你只听林蔓凝的,只听所有人的,唯独不肯听我一句。”
阮知微接过话茬,她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沉宴舟脸上,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望不到底的疲惫:“沉宴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兄弟都可以害死的人吗?”
“别说了!”沉宴舟猛地打断她,象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
他突然倾身逼近,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重重落下。
阮知微僵硬着身体,不回应也不反抗,象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沉宴舟被她这种死寂般的顺从彻底激怒,吻变得更加粗暴,手也不受控制地探向她的衣领。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
“叩叩叩。”
车窗被轻轻敲响。
林蔓凝站在车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柔弱:“宴舟,我的脸好疼,你能送我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