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深见他避重就轻,笑意更深,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关心?宴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是沾不得的麻烦。”
沉宴舟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这已经不是周暮深第一次对阮知微展现出敌意,大概是在程野死之后,他就“恨”上了阮知微。
他下颌线绷紧,眼底戾气一闪而逝,但终究没有象上次那样失态。
“不劳费心,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不等周暮深回应,他便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真正的《快雪时晴帖》。
周暮深看着沉宴舟离开的背影,眼神阴鸷。
沉宴舟这态度实在是微妙,每次提到阮知微他都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他到底在逃避什么?
还是说,阮知微在他心里的位置并不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足轻重?
“阮知微……”周暮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冰冷,“你最好,别真的成了宴舟的绊脚石。”
否则,他不介意亲手清除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