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即将到来,等镇北军来到沮阳城下,我们里应外合,定能将其击退!”上谷郡郡守觉得,渔阳城会这么快被攻破,要怪丁珩和孙泽。丁珩将那么多百姓关在城内,却不能安抚好他们,还克扣守城将士的粮食,以至于城中百姓和守城将士都饿着肚子,自然埋下巨大隐患。孙泽还是个叛徒。
这不,镇北军随便往城中扔点粮食,孙泽就主动献城了!他绝不会做这等傻事,也不会允许手下将士背叛自己。“大人,守城一事,我等实在帮不上忙,不如就让我们先出去躲躲,等大人您击溃镇北军,我等必然回来。"沮阳城最大的世家陆家的家主笑着开口。他话虽这么说,心;中却并不觉得眼前的郡守能打败镇北军。沮阳城那数千守军平日疏于操练,怎会是镇北军的对手?至于郡守嘴里那数万援军……是真是假都不能确定。上谷郡郡守见陆家去意已决,变了脸色:“陆家主,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家主闻言抬头去看郡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你想做什么?”上谷郡郡守冷笑一声:“来人,将这些人拿下!”包括陆家主在内的几个家主被吓了一跳,他们自然是不想被抓的,但郡守早就已经安排了许多士兵在外守着,他们没法逃脱。几个家主都被捉拿,接着,他们的家眷也全都被沮阳城守军拿下。这些世家是豢养了私兵的,还请了许多护卫。私兵和护卫的战斗力其实不弱,但沮阳城的守军,战斗力同样不俗。最重要的是,上谷郡郡守给了厚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沮阳城守军悍不畏死,那些世家豢养的私兵却因为要保护那些世家子弟而畏手畏脚……
在死了一些人后,沮阳城那些想要离开的世家子弟全都被抓,他们打算带走的粮草财物,也全都被沮阳城守军夺走。上谷郡郡守得知这个消息,心情大好:“不错!”接着,他问身边人:“现如今城中粮仓,还余下多少粮食?”他身边人立刻给出一个数据。
沮阳城与渔阳城相同,同为一郡治所。
虽然上谷郡是个穷郡,但粮仓里依旧有许多粮食。今日,上谷郡郡守抢了那些世家后,更是不缺粮草!上谷郡郡守道:“你通知城中百姓,让他们来粮仓排队领粮,每人分粮五十斤!”
“是!“属下领命而去。
上谷郡郡守又道:“再在城中招募士兵,充入守军。从本月起,守城将士军饷翻倍,等镇北军到来,杀敌一人赏银十两!”他将那些世家的钱粮全都收入囊中,此刻不缺钱粮,也就给出重赏。上谷郡郡守还对守城将士许诺,在击退镇北军后,会将那些世家的田地,全都分给这些守护沮阳城的将士。
除去这些,这位郡守还做了其他一些安排。比如将沮阳城内,说镇北军好话的人全都抓进大牢。沮阳城的守军虽听了一些诸如镇北军会分地分粮的话,可到底没有亲眼看到,自然不怎么相信。
倒是郡守的赏赐近在眼前,郡守的许诺,也一向是能兑现的。他们战意高昂,静待与镇北军的决战。
只要多杀几个镇北军,他们便能分钱分地,过上富足生活。镇北军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单单是敌人,还是钱!上谷郡郡守吸取了丁珩的教训,并未将城外百姓迁入城内,倒是从城外搜罗来许多牲畜,斩杀后给沮阳城守军吃。
沮阳城守军军饷翻倍,粮食管够,每日还有肉吃……他们操练时气势如虹,喊杀声震天响。
上谷郡郡守对此非常满意。
他觉得丁珩是个蠢货,才会那么快丢了渔阳城:“那丁珩世家出生,对渔阳城的世家太过爱护!渔阳城生死存亡之际,竟然任由那些世家囤积居奇拉高粮价,致使城中百姓恐慌不已……如此行事,渔阳郡能守住才怪!”上谷郡郡守的下属纷纷表示赞同,觉得他们郡守的种种安排,远胜丁珩。上谷郡郡守对此很满意:“你们让守军加紧操练,各种守城所需物资也全部备齐!”
“是,大人!”
等各种事情都安排好,上谷郡郡守看向远方:“援军也该来了!”渔阳城被攻下后,上谷郡郡守就四处去信,请求支援。现如今,援军该来了!
上谷郡郡守期盼着的援军,确实有一部分,已经到达上谷郡。这是一支大约有一万人的队伍,来自蓟城。他们由一个年轻将领带领,赶到上谷郡支援上谷郡郡守。这个年轻将领世家出身,名叫虞河,母亲是渔阳城薛家人。他对镇北军一点好感也无,因此在得知蓟城要出兵后,便主动请缨,带兵来上谷郡支援。
虞河这次出来,身边带了两百虞家亲卫、两千蓟城守军,还有八千个在蓟城招募的青壮。
这八千人是他拿粮食在数日内招募到的,人刚招募齐全,他便立刻带人前往上谷郡。
到今日,他们已走了好几天,终于快到地方。都说镇北军很厉害,但虞河并不害怕。
他虽年轻,却也是经历过几场战斗的,之前青州百姓叛乱,他跟着自己的叔父去平叛,只带着数百人便击溃了一万叛军!他自认勇武,很想与晋明堂打上一场!
虞河野心勃勃,他身边的亲卫也存着建功立业的心思,但队伍里其他人,对将要进行战斗一事,其实有些抗拒。
那两千蓟城守军以前在蓟城时,每日喝酒赌钱日子过得很是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