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哭了,早上打的,现在还疼成这个样子,你却说问题不大?”
文衍情”
他,疼哭了?
文衍情脑子一片空白,他什么时候疼哭了?男人眨了眨眼,忽然感受到了眼眶还未完全褪去的湿意,霎时间,文衍情搞明白了一切。
他刚刚的表情,竞然被段时凛误以为是因为脸上的伤太疼而难受哭了吗?文衍情本想举手解释一下,但因为迟迟没找到合适的可以说明他流泪的借口,所以憋了半天也没吭声。
李医生默默看了一眼僵在原位一句话都不敢说的男人,安静了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颇为不理解地问道:“见……按照我的专业判断,是这样的,不出五天就能恢复好。”
段时凛脸色依旧板着:“医生也要以病患的实际情况来判断吧,如果不严重,他能忍成这个样子?”
李医生”
他再次打量了文衍情一眼,对方似是感受到了不好意思,别过脸去,疯狂眨眼睛,想要让眼里的湿意褪去,以缓解这尴尬的局面。“呃,那个,按理说,这点痛人类是能忍受的,可能……可能是这位先生的耐受能力有待提高。"他委婉说道。
段时凛敏锐地听出来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当即神色一冷:“你是在说他矫情?”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医生疯狂摆手找补:“这个这个……应该是我没诊断准确,呃,虽说看上去不严重,但应该是伤到了一部分的骨头和神经,所以会造成持续性的疼痛,但是还远达不到使用止痛药的地步,所以目前的解法办法是,冰敷消肿,然后按时抹药就好了。”段时凛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转过身对文衍情说道:“那就先冰敷抹药吧,只能这样了,如果再疼就跟我说,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文衍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面前冷汗直冒的李医生,想要适时出声替他解释一下:“那个,段总,我这真的没关系,不怎么疼的,我这也不是疼哭。但这番解释在段时凛看来,就是文衍情在故作坚强。这么大个人了,竞然在她面前疼到哭,足以说明尹修使的劲儿有多大了。她知道,文衍情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说到底也是要点面子的,肯定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疼哭的,但嘴硬解决不了问题,这可是在诊治,对医生,病患应该坦白一切,毫无保留。
“你先别说话了,脸都肿成那样了。“段时凛阻止了文衍情的发言,转头让佣人去取冰袋来,给文衍情先敷上。
吩咐完,她又让李医生给自己把脉看看。
“段总这段时间气血好多了,是之前的安眠药起了作用吗?"李医生检查完问道。
段时凛最大的问题就是失眠和头疼,根治办法也只能从休息入手,为此他给段时凛开了不少安眠药,前阵子段时凛还要求给她加大剂量,说那些药吃完,效果甚微,她依然很难入眠,但李医生拒绝了,因为再加大剂量,就会对段时凛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严重的话就要有性命之忧了。“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吃药了。"段时凛说。李医生惊讶道:“一个星期?那这几天您的睡眠怎么样?”“好多了,能正常入睡了。”
李医生重新检查了一番段时凛的眼瞳和舌苔,发现确实如她所言,身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后,那些肝气郁结、心神不养的症状就消退了不少。“段总有换其他药品吗?”
段时凛摇头:“没有,什么都没吃。”
李医生思忖了一会儿:“那真是奇怪了,没吃药,忽然就能睡着了。”他追问道:“方便透露一下,段总你做了什么吗?”这可是一个很好的研究例子啊,李医生搓了搓手,眼里亮亮的。他负责段时凛的病情已经大半年了,一直在帮她调配药品和改善治疗方案,但基本上都起不了太大作用,没几天就不行了,只能加大药量。段时凛下意识朝文衍情看了一眼,对方神色单纯,看到她朝自己投来目光,顿时也直勾勾地回看了过去。
段时凛”
她沉默了一下,移开视线后,女子平静道:“我也不是很确定,正在实验阶段,等有结果了再跟你说。”
李医生眼睛不瞎,他敏锐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顿时,他一脸恍然大悟。
只见男人一脸认真地拿出了诊疗本,一边写一边说:“之前我就跟段总你提过这个建议,但是您好像没采纳,而且我也一直没见过你先生,早知道就应该早点试试的,吃那么多的药其实对身体并不好,不如这个法子好使。”段时凛听得一脸莫名其妙:“这跟我先生有什么关系?”“嗯?"李医生指着一脸懵的文衍情直白说道:“稳定愉悦的性生活确实有助于补充精气,改善睡眠状态啊。”
文衍情:“!!!”
段时凛:…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