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小时候嘲笑他打架打输了一样的可怕。
尹修和段时凛商量,事事都会依着他的段时凛唯有在这件事上我行我素,尹修只能用冷脸来表示他的不满,他很少对段时凛发脾气,这次是真没忍住,他想让段时凛重视他的想法。
那天说完这些话,尹修一边系扣子一边偷偷打量段时凛,床上的人一直没有反应。
尹修瞥了一眼,就看到段时凛靠坐在床头,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不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但脸上的表情令尹修心里莫名一紧。那天是尹修最后一次见段时凛,往后半年的时间,他跟段时凛之间的联系少之又少,段时凛会给他发消息问近况,尹修忙着忙着忘了回,段时凛就会打电话,但电话尹修经常接不到,因为他几乎二十四小时泡在实验室,然后段时凛就不问了,手机提示音很少响起,没人再来打扰他,这是尹修希求的。但分手不是。
他跪坐在雪地上,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握着话筒的手。和段时凛分开,对尹修而言,无疑是个堪比世界灾难的打击。两人在一起这么些年,他从未想过与段时凛走到分道扬镳的局面。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尹修抱着脑袋,思绪混乱。
这半年里发生了什么,段时凛怎么会对他说分手呢……荒无一人的街道仅剩路灯还在亮着。
寒风吹来,尹修忽然感到手背一阵刺痛。
他抬起僵硬的手掌一看,手指关节肿胀了起来,皮肤深处又痒又痛。这熟悉的感觉令尹修愣在原地。
他的冻疮,又复发了。
这一夜,段时凛睡得尤为安心,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和文衍情倾诉过的缘故,她一整夜都没做乱七八糟的梦,睁开眼时,墙上的钟表指向六点半。睡饱了,大脑的疲惫一扫而光,段时凛感到精力充沛,视野也清明了不少。文衍情还没醒,他以一个极为强势的姿势将段时凛搂在怀里,段时凛醒来时,唇瓣被迫紧紧贴着他胸前的肌肉。
她眯了眯眼,端详了片刻后发现,文衍情胸前的咬痕似乎比昨天更深了一点,牙印清晰可见……
段时凛眉头紧锁,按理说涂了药就会好得快一些,即便后来不涂了,伤痕也不至于会变得更严重。
除非……
段时凛大脑空白了那么半秒,一个惊人的可怕猜测浮现了出来。一一难不成她半夜又把文衍情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