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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1 / 4)

第24章第24章

秦衡走的那年是延和二十三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十年了。那个时候,他们夫妻也不过二十出头,家里攒了十亩地,秦齐和秦妙刚学会跑路,一家子和谐简单,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就如同他们前面二十年的人生一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那年天格外冷,朝廷有人叛乱,边外吁靖联合周边小国大批进攻,朝廷招兵的同时,也征召了马匹,可见战况紧张。按照常理来看,秦衡参军符合律令,但是按照民俗来分,他是被当时县令那个狗官硬生生抓走的。

按照朝廷律令,家有老人幼童的人家可酌情征召,就是没有,战况到底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大延不缺壮年人,更缺军资,他们出钱也是能免的,更何况他们当时已经捐了一匹战马了。

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秦衡都并不需要去冒着个险。但他身高八尺,超过一米九,又长年打猎种地送货,格外强壮,以前还和秦书一起抓过土匪贼寇,在县里有些名气。

当时的狗县令说什么也要让秦衡参军,甚至多次派人前来威胁,种种情况之下,秦衡最终去了战场。

秦书不盼着他建功立业,只求他能平平安安,完好无损地归来。他分明也答应了她,分明说得好好的,结果不到两年,牺牲的消息就传了过来,他们队里出了叛贼,里应外合,当时连带着整个队上千人全部牺牲,无一幸免,让秦书连一点可能是同名人的盼头都不能有。就这么过去八年,她以为人死得透得不能再透,连尸骨都没有一点留下的可能,现在和她说,人可能没有死。

秦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双眸直勾勾地看着费大鸣:“费大鸟,你特意跑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笑话?”

费大鸣重重擦了擦眼睛,眼中一片血丝,他咬着牙,哽着声音:“二姐,你觉得我会拿衡哥说笑吗?”

那可是秦衡,对他恩重如山的人。

没有秦衡,就没有今日的他。

当初得知秦衡被选中参军了,费大鸟甚至想要替他服役,可不说秦衡不同意,他那会儿瘦瘦小小,也没有瞒天过海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他们虽然不甘,但是从来没想过人会出事。他明明那么厉害,有勇有谋,能跑能射,怎么可能会出事了?偏偏就是这么凑巧,偏偏就是他们遇到叛徒,偏偏,就是他们碰上埋伏,让人想要怀疑都无法验证。

秦书看着费大鸣,手指一点点蜷起,最后紧紧捏成拳头,她一字一字:“证据呢?他还活着的证据?”

费大鸣脸上闪过愤恨,他咬牙道:“二姐,县里的登记册里没有衡哥,不止是服役册、牺牲册,就连籍贯都没有他,这怎么可能,他若是死了,为什么还会有人动这些手脚?”

秦书一颗心继续一点点凉了下去,她闭上眼:“这能代表什么?”这很大可能是她那边背后的人做的,他们,想要抹除她的存在,连带着把阿兄的东西消掉,也正常。

很正常。

但是,他们凭什么啊。

她阿兄人已经不在了,他们凭什么去抹除他最后的痕迹。秦书宛如铁柱一般站在那儿,双手紧紧捏拳,一颗心被怨恨愤怒填满,牙齿碰撞咯咯作响,可见是怒到了极致。

费大鸣一开始也如她这般,现在好了很多,他擦了擦眼角,压着激动:“说明衡哥没有死,二姐,我那儿不是也有衡哥的画像吗?我那日就拿给江县令看了,他说,画中的人相极了一人,那人身高八尺,长相俊美,也是近十年战场出来的,你说是不是都对上了?”

秦书忍无可忍,一脚瑞了过去,怒气冲冲:“费大鸟你是猪吗?什么对上了?这就对上了?他若是还活着,若是还活着,怎么可能不回来找我们?”就是战况再忙,难道连捎个信的功夫都没有吗?费大鸣吃痛,但也顾不上,他睁大眼,加大了声音:“可是那人也叫秦衡呢?真能有这么巧?我不信。”

秦书胸腔心脏砰砰跳动,她捏紧的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真长得像?”

“真的,江县令说确实相似,那人便是近来朝堂最为出名的镇北将秦衡,就是,跟着江县令所知,他并不是来自吴巨县。家中也有父母弟妹,来历清楚,只是,确实有几分相似。”

说着,费大鸣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明显也有些心虚,觉得这个说话不太靠谱,但又藏着满满的不甘:“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书姐你听过狸猫换太子吗?衡哥肯定是被抢了,他,嘶嘶一”

秦书一脚又踹了过去,待到没有他的声音了,艰难平复着起伏的情绪,她压着眸,藏着其中暗意:“镇北将军?”

费大鸣:“对,就是那个收复吁靖三族的镇北将,二姐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头,那可是朝中最厉害的将军,这些年的战役哪一个不是他打的?他从来没有输过,这么厉害,不是衡哥又是谁?”

他就是秦衡的死忠,当初都愿意替人参军,现在脑子昏了发癫也不奇怪。秦书不至于和他一般逮到点消息就瞎想,但是镇北将的话,她不禁想到了之前的张家,许颐和走之前说了,他们后面的人,弯弯绕绕,就是都城的镇北将的亲弟。

如果一个会是巧合,那么所有的都凑到一起。秦书心口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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