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答,咧嘴笑了一笑后,捧着碗开始喝。
顺滑是白春柳喝牛乳茶的第一感觉。
接着,满口都是牛乳的醇厚香浓的滋味。
铁观音的清香与烘焙香气在牛乳渗入的齿颊幽幽散发出来,与原本牛乳的香浓混合在一起,滋味越发浓郁。
别具一格。
白春柳是第一次喝到这样的牛乳茶,起初只觉得滋味十分特别,在又喝了两口之后,牛乳茶的醇厚美妙滋味,才由内里慢慢发了出来。
可以说,越喝越觉得好喝。
白春柳喝上两口,细细品味,而后咂咂嘴。
再喝时,便是大口享受牛乳茶的美味。
更是不住赞赏,“赵娘子做的这牛乳茶可真是好喝。”
赵溪月笑道,“既是觉得好喝,那我往后便时常煮上一些来喝。”
牛乳茶煮起来并不费劲儿,却能成为让人身心愉悦,一整日活力满满的饮品。
可以说是性价比极高。
此时天气还有些凉,可以喝热的,待天气热的时候,便可以买上一些冰,做成冰镇引子。
还可以再做上一些q弹紧实的芋圆、黑珍珠,加之一些新鲜的水果进去
想想都觉得美妙的很!
“好。”
白春柳嘿嘿一笑,脆生生应答,接着去喝牛乳茶。
牛乳茶醇厚美味,丝滑顺口。
喝下去不但觉得胃里暖暖的,浑身都舒坦起来,更觉得整个人的心情似乎都变好了许多。
白春柳十分享受喝牛乳茶的过程,但在看到牛乳茶的分量有限时,不舍得一口气喝完,只小口小口地慢慢啜饮。
赵溪月见状,笑眯了眼睛,却也好奇,“你这在家怎么还戴着斗笠,披着蓑衣?”
“难不成,是看这雨下的颇大,要去院子里面踩踩水玩?”
白春柳摇了摇头,“倒不是想着玩儿,是半下午的时候,祖母便出了门,说是去铺子里面寻薛掌柜。”
“眼看这小半日过去,天儿都要黑了,祖母还不曾回家,我有些担心,便打算出门找寻一番。”
韩大娘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赵溪月抬眼望了望外面。
方才只沉迷着煮牛乳茶,竟是没注意,这天色的确是暗了下来,眼看着要完全黑透。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韩氏也的确越发上了年岁,白春柳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那我与你一并出去找找看。”白春柳去拿放在门边的雨伞。
“不用不用。”
白春柳不想麻烦赵溪月,连连摆手,“我一个人去就行。”
“刚好我也去街上看一看,有没有这个时候贱卖的食材,买上一些回来。”
赵溪月不给白春柳任何反驳的机会,拿了雨伞撑起来便往外走。
但这脚还不曾迈出房门时,便听到“哐当”一声响。
声音响亮,且随后发出“哗啦”声响,象似院子门被用力撞开后的动静。
赵溪月和白春柳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
只瞧见韩氏跌跌撞撞地进了院子。
没有打伞,整个人似乎淋了许久的雨,身上的衣裳彻底湿透,紧紧贴在了身上。
头发也已经因为雨水完全垮塌,耷拉在脑袋一侧,雨水顺着脸颊处不断流淌。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可言,整个人也失魂落魄,跌跌撞撞两步之后,摔在了地上。
溅起一片水花。
“祖母!”白春柳惊叫一声,手中的小瓷碗连带着牛乳茶落在地上。
白春柳连方才摘下来的斗笠都顾不得戴,只冒着雨冲到了院子里面。
赵溪月见状,急忙撑着伞一并跑了出去。
“祖母,你是怎么了。”
“祖母”
白春柳去扶韩氏,惊恐之下,泪流满面。
“韩大娘。”赵溪月也赶了过来,帮着白春柳一块去扶韩氏。
瘫坐在地上的韩氏,似是稍微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赵溪月后,看向白春柳。
伸手去摸白春柳的脸颊,嘴唇嗫嚅着想要说话,却在手指尖不曾触及白春柳,话不曾说出口时,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倒地。
双目紧闭。
“祖母!”
白春柳惊叫,哭喊了起来。
赵溪月亦是心中一惊,走到跟前半蹲下来,先用手搭了一下韩氏的脖颈。
还有脉搏。
“韩大娘应该只是昏过去了。”赵溪月吐了一口气,冲白春柳道,“现在需要先把韩大娘送回屋子里面,暖和一下。”
淋了这么多雨,浑身湿透,身上已是有些冰凉。
一场风寒应该是免不了的。
现在能做的,是竭尽所能,避免病情加重。
白春柳原本看到祖母在自己面前倒下,惊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下听到赵溪月说话,当下觉得有了主心骨,手忙脚乱地去拉扯韩氏,想着奋力将其带回屋中。
奈何白春柳到底是个小孩子,身上又穿着蓑衣,行动根本不便,根本使不上力气。
赵溪月见状,干脆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