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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锅盔售价八文钱,他买了两个,已是花去了十六文钱,若是再买上一个的话…
罢了罢了。
赵娘子做的吃食,永远都是好吃无比,哪里有能够吃够的时候。
人生嘛,就是要有一些遗撼才显得真实嘛。
那人安慰自己,打消了再买上一个鲜肉锅盔来吃的冲动,咬牙离开。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三步一叹息
有了前面食客们吃锅盔时,一脸满足和满口夸赞,后面排队的食客对这鲜肉锅盔更多了些期盼。原本只想买上一个鲜肉锅盔尝一尝滋味的,已是改了主意,变成买上两个。
准备买两个的,则是变成了四个。
甚至有的人,一口气要买十个锅盔。
所有的鲜肉锅盔皆是现做,制作速度并不算快。
这个要十个,那个要八个的,使得赵溪月和江素云要送走一个食客,都要花上一定的时间。也因此,队伍的前行速度变得越来越缓慢。
而街上的行人,瞧见赵溪月摊位跟前排着的长队,忍不住也来排了队。
想看一看这么多人排队买的什么鲜肉锅盔,究竟是有多好吃。
赵溪月的摊位跟前,更加热闹了几分。
生意红火,赵溪月和江素云皆是忙得不可开交。
而这样的生意,也让周围售卖吃食的摊主,投去羡慕的目光。
更是感慨不止。
“赵娘子这生意,真是没得说。”
“实在是红火热闹的很,看这架势,就算赵娘子只做上半日的生意,都足以咱们忙活上七八日赚的银钱。”
“我看不止”
“不过赵娘子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日日吃食不重样,每一样的吃食滋味都这般好,当真是厉害。”“可不是么,赵娘子做的这些吃食,随便拿一个出来,都够我一辈子吃喝了呢。”
“照这么看,那先前说赵娘子偷学王楼正店灌浆馒头手艺方子的事儿,可真是瞎胡扯。”
“你才知道啊,我前两日就瞧出来了,根本就是那王楼正店嫉妒赵娘子,专门放出来的风声罢了。”“当真是欺负人的很”
“哎,先别说这个,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儿个这摊位有些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一如往常啊。”
“笨蛋,你没发现那卖炸糕,卖肉油饼和卖包面的摊位不见了么?”
“哎,还真是,这昨儿个不是还在这里摆摊么,怎地今日不来了?”
“还能为何,明摆着是因为帮着造谣,污蔑赵娘子,结果被一些热心肠看不下去,成日地来他摊位上找麻烦,这生意自然做不下去,不得不换个地方再摆摊!”
“我若是记得没错,这三个食摊可是这附近摆了好几年的摊位了,就这么换个地方,先不说老主顾跟不过去,这新去一个地方,只怕是要被新地方的人欺生呢,估摸着日子不会好过。”
“老话怎么说来着,这人做过的事情,不拘好的坏的,老天爷都在天上看着,早晚都给你还回来的。这几个主儿从前在这街上没少欺生,往后也尝一尝被人欺生的滋味!”
“也是活该…”
议论声,陆续传到赵溪月的耳中。
而她,仍旧是专心做锅盔。
一是对旁人的议论声并不在意。
食客太多,她实在是也有些忙。
甚至在熟识的老主顾,诸如马银宝等人来买鲜肉锅盔时,她也只有寥寥几句的功夫。
其馀时间,一直低头忙碌。
偶有间隙时,抬头张望一番,继续低下了头,继续做手中的鲜肉锅盔。
等忙上一会儿,再次抬头
这般接连两三次之后,江素云注意到,往赵溪月身边凑了一凑,“赵娘子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吗?”“不如我先看上一会儿摊位,赵娘子你”
赵溪月明白她这是想左,笑了一笑,“无妨,只是随便看上一看”
“…这脖子低得久了,需得抬头活动活动才好。”
“嗯。”江素云点头认同。
她从前在苏家时,家中一应大小的家务,都是她一个人来做。
长久围着锅台、水井打转,久低的脖子、久坐的腰、长久活动的手腕,经年累月下来,都是病痛。赵溪月这么时不时活动一下,对身体的确是好的。
江素云没有多想,只觉得赵溪月在这般忙碌的时候,也还能将时间规划的这么好,不忘记保养身体,是一个十分自律的人。
心中对赵溪月的钦佩,更胜几分。
而赵溪月,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