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个煎饼课子,一个加油条,一个加薄脆。”
既然要吃,那就两个都要尝一尝才行。
毕竟赵娘子这里,前天卖的是千层肉饼,昨天卖得是鲜肉烧麦,今日卖煎饼课子,明日再卖什么,谁也说不准。
所以,既然今日的煎饼课子有两种选择,那就必须得每一个都吃进肚子里面。
方能不留遗撼嘛!
听旁人这么一说,那个最先买煎饼踝子的食客当下有些懊恼。
明明不停地告诉自己,赵娘子的手艺在这儿摆着呢,不拘做什么都会好吃,结果到买的时候,竞是这般小心翼翼,只买了一个煎饼课子?
这只尝了加油条的煎饼,没有吃加薄脆的,实在是太遗撼了一些?
不行,必须得要上两个!!
食客下定决心要再去买上一个,但他已经离开了队伍,此时再折返回去多要一个煎饼课子实在有些不妥。
于是,食客便自觉地排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虽然这样排队需要颇长时间,但手中已是有了一个煎饼,一边吃一边等,倒也没那般难熬。只是,他是没这般难熬了,那些在他前面排队的人,立刻觉得更难熬了一些。
本来排着队,不停地闻着赵溪月摊位上载来的煎饼香气,还要耐着性子等待就已经很难过了。现在可好,身边多了一个在那吃,不断咂嘴,还不停地夸赞这煎饼课子好吃的
天杀的!
有的人开始烦躁起来,不得不选择闭上眼睛,觉得视而不见的话,状况应该会好上一些。
结果这一闭眼睛,满脑子都是那层层包裹,香气十足,咬时发出细微哢嚓哢嚓声响的美味煎饼髁子。口水更多,腹中也更加难受。
这让闭眼的人不得不重新睁开眼睛,继续忍受此时的一切。
马银宝四人此时也已经到了队伍当中。
在得知赵溪月今日卖的吃食是从未听过的煎饼课子时,当下兴奋不已。
又有新的美味吃食可以一饱口福了!
这世上没有比这件事情更令人兴奋!
但兴奋之馀,他们三个也没忘记提醒郭峰淮,“昨日说好的,你需得给我们一人一个煎饼课子,你可别忘了。”
“给你们一人买一个煎饼课子?”
“没错。”
“等等。”郭峰淮抓了抓后脑勺,“可我怎么记得昨日你们说的是一人给你们买一笼鲜肉烧麦?”“今日这赵娘子不是没有做鲜肉烧麦,而是做的煎饼踝子嘛,那就改成煎饼髁子!”
“这可不成。”郭峰淮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咱们做人做事讲究严谨,说是买鲜肉烧麦,那就得买鲜肉烧麦,怎么能变成煎饼髁子呢?”
“不成,绝对不成!”
马银宝,…”
钱永良,…”
张玉昌,”
好家伙,还能这样?
“你小子,该不会是想着赖账吧。”
“怎会?”郭峰淮嘿嘿一笑,“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必定得作数才行。”
“那你为何在这儿胡搅蛮缠?”
“可你们昨日说得明明就是让我买鲜肉烧麦,一人一笼。”
郭峰淮一本正经,“既然我说话作数,就得始终如意,岂能随便更改?”
“若是我今日将这鲜肉烧麦变成了煎饼课子,那往后必定也会变卦其他事情,长此以往,岂非失信于你们,那于我的名声而言岂不是极差?”
“而你们,若是接受了我将鲜肉烧麦改成煎饼课子,那便是助我失信,岂非是助纣为孽,成了帮凶,为人不齿?”
“所以,为了我们四人共同考虑,这鲜肉烧麦便是鲜肉烧麦,是断然不能改成煎饼课子的!”马银宝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感觉郭峰淮说得是歪理。
偏生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可是今日赵娘子没有卖鲜肉烧麦”钱永良提出疑问,“那该如何?”
“赵娘子今日没有卖鲜肉烧麦,不代表赵娘子往后不再卖鲜肉烧麦,所以等到赵娘子再卖鲜肉烧麦时,再给你们买,也算是我兑现诺言。”
郭峰淮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象
是这个道理?
可按着这些时日赵娘子摆摊的状况来看,这再卖鲜肉烧麦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他们,岂不是要很久才能吃到郭峰淮买给他们的鲜肉烧麦?
这也太
三个人长叹了一口气。
但转念一想,这赵娘子卖鲜肉烧麦时,肯定置办了许多物件,总不能用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