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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水香如实回答,却也有疑问,“赵娘子怎么突然问这件事?”
“可能是我多心,总觉得这位康郎君”
赵溪月顿了顿,道,“似乎有些热情健谈过了头。”
这样吗?
曹水香平日性子外向,又是自来熟,本觉得并无任何不妥,但此时听赵溪月这么一说
“好象是有些。”
曹水香抓着耳朵笑了笑,“我娘说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念经的和尚,所以这辈子嘴也不肯闲着,但若是要跟这位康郎君来比,好象似乎也差那么一点。”
“不过我娘猜,可能是因为这位康郎君开了一家药铺,想着让人多多光顾,所以才想着到处攀谈,好拉近些关系。”
药材这种生意,寻常人也看不出个好坏,全凭习惯、喜好和铺子的口碑。
康瑞轩如此,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方才康瑞轩看曹水香时的那个眼神
赵溪月抿了抿唇,“兴许如此吧。”
“不过这人心隔肚皮,还是要留个心眼为好。”
“嗯。”曹水香重重点头,“我记下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明白。”
“还有一点,一定要听张婶子的话,莫要任性行事,尤其是交友这方面,若有不懂不明的地方,也一定要向张婶子问个清楚,不要有丝毫隐瞒。”
赵溪月说这话时,表情严肃,郑重无比。
这模样,让曹水香也忍不住认真了许多,先是再次点头,接着笑道,“赵娘子放心,我明白!”她在这个世上,唯有娘亲这一个亲人,一个依靠。
她必定会事事听娘亲的话。
而赵溪月是她的好友,她也一定要听赵娘子的话。
曹水香冲赵溪月笑了又笑,“先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和娘亲听说,有人诬陷你偷学王楼正店的手艺,才做出了灌浆馒头来卖,你也已经有两日不曾摆摊卖馒头了”
曹水香说到这件事情,脸上止不住地担忧,“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不过需得再等上两日,起到的效果才更好一些。”
赵溪月回答,“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歇上两日,也准备准备。”
赵溪月气定神闲,一副所有事情都握在手中,自己完全可以轻松应对的模样,让曹水香再次笑了起来。抬手拍了一下大腿,曹水香冲赵溪月竖起了大拇指,“看,我就说吧。”
“我娘亲听到这事儿之后,整晚上睡不着觉,担心你的很,我对她说不用怕,赵娘子人聪明,厨艺又好,肯定有办法能应对的,我娘亲偏不信,让我今儿个说什么也要去看看赵娘子你。”
“娘亲,我说什么来着?”
张氏正在往熬煮鸡汤的锅子里面添上一些清水,好接着炖煮,听到曹水香的话后,笑出了声,“是,你说的都对。”
“只是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地不睡觉,在院子里面来回的溜达,最后竟是将衣裳换下来洗了。”“我就是晚饭吃撑了睡不着而已。”曹水香撇嘴,“才不是担心赵娘…”
“我最是相信赵娘子的本事了!”
说完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赵溪月捉狭地捏了捏曹水香的脸颊,“所以,今日你要拎着鸡汤滑础给我送去,不是因为你想我了,而是因为张婶子的要求,你才不得不去的?”
“这个真是我想你了。”曹水香急忙回答。
“真的吗?”
赵溪月歪了歪头,表示怀疑。
“真的,比真金还真!”
曹水香干脆拉起了赵溪月的手,扭糖似得撒起了娇,“赵娘子,你得相信我才行…”
“好好好,信你信你。”
赵溪月再次伸手捏了捏曹水香的脸颊。
曹水香见状,伸手便要反击。
两个人,顿时闹成了一团。
张氏瞧着两个人玩笑打闹的模样,满脸皆是慈爱欣慰的笑。
一碗鸡汤滑础下了肚,又在这里说了一会儿的话,眼瞧着西方的天空已是出现了一片晚霞,赵溪月告辞往回走。
一路沿着汴河大街往回走,慢慢悠悠,路上看到合心思的食材或者物件,便停下来,选购一番。而走着走着,赵溪月瞧见了迎面而来的康瑞轩。
“赵娘子。”康瑞轩笑着拱手。
赵溪月抿唇,“是康郎君。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康郎君。”
“是,不过只是赵娘子没有想到而已。”
康瑞轩笑道,“我是一直在这里等赵娘子的。”
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