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的,热心的很。”
“郑小娘子是个孝顺孩”
“陆巡使是问郑小娘子昨日离开前都见过什么人?这可多”
“是啊,毕竞这郑小娘子摆摊做生意的嘛,是食客也是熟练居多,都聊过几句天,说过一些话的。”“让我想想,似乎有附近米铺的伙计高水生,四德胡同里住着的赖娘子,拐角处茶摊的王婶子”“对对,还有康记药铺的康掌柜!”
“那这些人来郑小娘子的摊位之后,郑小娘子的情绪可有什么变化?”
陆明河道,“是否有紧张或者恼怒的情绪?”
“好象没有。”
被问询的那几个摊主,皆是摇了摇头,尤其是与郑小娘子摊位挨得最近的,卖米的大娘更是道,“郑小娘子风寒见好,心情也颇好,脸上始终都是挂笑的。”
“尤其是那康掌柜来过之后,郑小娘子也就更高兴了,这脸那,都快笑成一朵花了呢。”
“康掌柜?”
陆明河眉梢扬起。
“是呢,就是最那边街口的康记药铺的康掌柜。”大娘道,“要说这康掌柜,可真是个好人。”“看郑小娘子家中贫寒,寡母又长年病痛,时常给郑小娘子一家少要许多的医药费用。”
“郑小娘子得了风寒,不舍得花钱医治,也是这位康掌柜主动请郑小娘子去药铺里面抓药,据说,少收了许多银两呢!”
“先前民妇们都猜测,这康掌柜对郑小娘子这般关怀有加,且他又不曾娶亲,是不是对这郑小娘子有意…
“嫂子又在瞎说了。”
一旁卖菜的大叔反驳,“这康掌柜为人良善,对许多穷苦人家都关心有加,更不吝啬钱财,这样的人物,不过就是天上的神仙转世,哪里就想着什么婚嫁之事了。”
“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懂什么?”
大娘撇嘴,“你是没瞧见,康掌柜和郑小娘子说话时的模样。”
“这声音柔和无比不说,那眼里的柔情啊,几乎都要滴出水来,那模样,我从前只在我家夫君眼里见过“得得得,越说越偏了!”
“那你又知道个什么?这陆巡使带人来问话,为的是找寻郑小娘子的下落,我把知道的都告诉陆巡使,为的是尽快找寻到郑小娘子。”
大娘气鼓鼓道,“反倒是你,一问三不知的,啥忙都帮不上,还只知道在这儿说风凉话,啧,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总好过你知道一碗水,就在这儿说上一水缸,有得没得都往外秃噜地强”“你才是嘴上没把门的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吵嚷嚷起来。
陆明河抬手,“二位”
可两个人仍旧是针尖对麦芒,皆是没有任何避让退缩,反而越吵越凶。
到了最后,竞是开始互相问候家人。
这
不过就是问句话,反而让两个人争吵成了这幅模样?
陆明河伸手摸了摸鼻子,垂眸看了看这两个人跟前摆着的米粮和各种菜蔬,当下有了主意。“这小米多少钱一斤?”
“哎呀,这菜挺新鲜,全买多少钱?”
两个人一听这动静,当下顾不得争吵,满脸的恼怒也在一瞬间,换成了盈盈笑意。
“我这小米可干净的很,价格也公道呢”
“这些菜确定全都要吗,若是全要的话,我给您送上门…”
两个人热情地招呼,可定眼一瞧,顿时傻了眼。
哪里有什么要买东西的客人,能看到的,唯有陆明河带着人远去的背影而已。
这
两个人面面相觑。
陆明河则是带着人一路到了方才二人口中所说的康记药材铺。
铺面不算小,算得上是一个中型铺子。
从外面看,无论店招还是门窗,似乎最近都新整修过。
陆续有人进进出出,看着生意不错。
陆明河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伙计在柜台后面招呼,“看病还是抓药?”
“我找人。”陆明河道,“我找你们康掌柜。”
“我们掌柜的方才出去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您若是找他,不妨等会儿再来?”
“无妨,我稍等上一会儿。”陆明河见铺子里面有供病人等待看诊所用的凳子,便搬上一个,坐到了角落里。
“那劳驾您等上片刻。”
伙计按着方才来人给的方子,仔细给人抓完药后,这才腾出手来,给陆明河倒上了一杯茶水。“请用。”
“多谢。”
陆明河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