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享受旁人吹捧的感觉,便装腔作势,甚至为了自己所谓的身份不暴露,还拉上一个无辜人的性命!”
程筠舟骂骂咧咧,苏鸿彬却仍旧是反唇相讥,“啧,乌鸦别说猪黑,你们开封府素日粉饰太平,以不出乱子为准绳,素日更是讲究民不告官不究,又好到哪里去?”
“也就是我现在一时不小心,掉入了你们的圈套罢了,若是我留给你们一个江氏的尸首和与孙程一并杀人的赎罪书,顺利离开了汴京城,你们照样只能以江氏畏罪自尽,逮捕孙程而结案。”
“待数年之后,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我即便再出现在这汴京城中,你们只怕也不敢冒着开封府左军巡院丢脸的风险,将从前错判的案子翻了出来,还江氏和孙程一个清白和公道吧!”
“整件事情,终究会被你们装作从未发生过罢了!”
“你们,仍旧是要维护开封府的尊严,维护你们左军巡院的脸面,与我所做,又有何分别!”
面对苏鸿彬的痛斥,程筠舟原本再次抬起,想要踹向苏鸿彬的脚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不是他觉得苏鸿彬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而是程筠舟突然发现,无论痛斥苏鸿彬多少句,踹他多少脚,苏鸿彬骨子里,仍旧是这种跑偏到极致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