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所有物件的,这东西理所应当是他的。可开封府的人觉得那些东西贵重的很,比宅子售卖的价格还要高上一些,觉得那管事投机取巧,便不允……”
“那这事儿最后怎么处置了?那些首饰地契什么的,被那庄宅牙行的管事拿走了吗?还是仍然在苏家的宅院里面?”
“开封府都不允了,他还能拿走?肯定还在苏家宅院里面啊。”
“啊?那不怕有盗贼上门偷窃?”
“想啥呢,苏家宅院发生命案,门口自然是有衙差看守,盗贼自是不敢上门的。”
“说的也是……”
赵溪月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沉了一沉。
江娘子的嫁妆?
赵溪月抬眼,去看渐渐往西的日头。
片刻后,扯着嗓子叫卖了起来。
“脆炸猪皮丝。”
“酸甜油炸丸子……”
看守在苏家宅院门口的两个衙差,看着一点一点往下落的日头,互相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其中一个先开了口,“咱们两个,也是倒霉的很,又要在这里值守。”
“这有什么,在哪儿干活不是干,陆巡使吩咐咱们俩在这里,倒好过到处找寻凶手,免去了磨嘴皮子,这还不好?”另外一个不以为然。
“不必到处跑断腿自然是好的,只是这到底是发生过命案的凶宅,白天在这里待着也就罢了,待到了晚上……”
最先开口那个衙差,咧了嘴角,满脸都是因为惊恐而有的狰狞,“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我说你这胆子也太小了一些吧,这左右都有人家,吆喝一声便有人来,真不知道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