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的麻烦。”
刘三儿道,“小的们也是猪油蒙了心,想着赚些喝酒的银钱,加上那姓石的百般哀求,这才答应了此事。”
“这次是小的们的过错,请陆巡使放心,往后小的们再不敢来寻赵娘子的麻烦,更不敢再做这等寻衅滋事的事情。”
“这次,陆巡使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们一次吧……”
说罢,便是磕头如捣蒜一般。
陆明河的眉头拧的更高了一些,“既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王楼正店的石掌柜,那就喊个人,去将那姓石的叫了过来。”
“本官在这里等着!”
“是是是……”刘三儿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派了自己手底下的一个人,让他跑着去带话。
而他们几个,这会儿也不敢离开,只低眉垂首地站在一旁,等着陆明河发话。
陆明河见状,抬了手,“你们几个,走远一些,别在这里碍眼!”
“是是是。”
刘三儿忙不迭地应声,只领着手底下那几个人,往远处站了站,离陆明河远了一些,免得他瞧见他们觉得十分碍眼,心生恼怒之下,给他们好果子吃。
而这好巧不巧的,站在了卖炸糕和卖肉油饼的两个摊位之间。
几个彪形大汉,凑到一块,这会儿又垂头丧气的,使得周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周围路过的行人,也唯恐避之不及。
原本想着来买块炸糕或者买个肉油饼来吃的人,也当下打消了这个念头,只绕着离开。
这让卖炸糕的老汉和卖肉油饼的中年男子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