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磕头如捣蒜一般,额头红肿也不肯停下。
陆明河着人扶住了桂妈妈。
“你既如实交代,本官自然不会食言。”
“多谢陆巡使,多谢陆巡使……”桂妈妈连声感谢,仍想着磕头,却因被衙差搀扶着而不能下跪,只双手合十,满口皆是感激之言。
陆明河着人先将桂妈妈带了下去,而后则是派人去核实有关桂妈妈女儿之事。
待安排完一应事情,陆明河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案子是越发明朗,怎么陆巡使的脸色倒越来越难看了一些?”程筠舟不解询问。
陆明河抬眼,“你说的明朗,该不会是说所有的证据,越来越指向沈氏吧。”
“不是吗?”
程筠舟抓了抓耳朵,“沈氏指使张来福行凶,又请大夫开了一副毒害张怀安的药方,这怎么看都是沈氏无疑。”
“那张怀安的外室和私生子呢?”陆明河道,“桂妈妈说,沈氏在那段时间前后,并无情绪上大的波动。”
“可桂妈妈也说,在半年多前,这沈氏似遇到什么大事,兴许就是那个时候得知……”
“那她为何又会在第二日十分高兴?”
“这……”
程筠舟有些想不明白,“兴许,沈氏是过于生气,有些神志失常?”
陆明河瞥了程筠舟一眼,“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