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再咂咂嘴,夸赞一下这灌浆馒头和五豆甜浆十分美味,好趁机敲一敲程筠舟的竹杠。
也顺便享用几日美味。
但大家一同在开封府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今日你有事要我帮忙,改日我兴许就得求到你的跟前。
若是过分托大,那便是坏了规矩,惹下了冤仇……
极为不妥!
冯志远当下打消了这个念头,只点头应声,“成,我得空帮你问上一问,打听一二。”
“得嘞!”程筠舟高兴地嘴角翘得老高,对冯志远拱手道谢,“多谢冯参军,这事儿就劳烦冯参军了!”
“程巡判客气。”冯志远呵呵一笑。
时候不早,各自都得忙自己的正事,程筠舟便不再多呆,起身离开。
往左军巡院而去。
一路上,程筠舟皆是欢天喜地,高兴得恨不得哼上一首小曲儿。
但在踏入左军巡院,看到桌上原本包的严严实实的油纸包已被拆开,油纸被随意放在桌上,且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物时,程筠舟满脸的笑容尽数僵住。
不可置信地将油纸拿了起来,再拿起旁边的海碗,确定这两样东西已是空无一物之时,程筠舟发出了杀猪一般地嚎叫。
紧接着,是巴掌“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
“好你个陆明河!”
“你身为左军巡使,不想着在下属兄弟们这般劳累查案的时候多加慰问,过问饮食,竟然还抢了下属的早饭来吃!”
程筠舟气愤地,指着陆明河的手指都在发颤,“当真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不配为人!”
陆明河,“……”
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本来他还劝自己不必多想,眼下看来,是他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