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烦闷忧愁,一是因为开封府的人查案,但更多的是方才陆巡使的那句“张家上下无故不得随意出入”。
若是不能随意出去的话,那她肯定也就不能再去买灌浆馒头来吃了。
今日才刚刚尝到了灌浆馒头的美妙滋味,甚至还下定了决心明日哪怕多花上一些银钱,也要多买上几个来好好解馋。
结果张家就又出了事端,还是如此骇人之事……
果然,她的确是有些倒霉在身上的。
只希望这件事能够早些过去吧。
陆明河和程筠舟带着一行人离开张家,往开封府而去时,已是过了四更天。
程筠舟满脸都是疲累掩盖不住的兴奋,在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一只手搭在了陆明河的肩膀上,“咱们陆巡使还真是明察秋毫,神机妙算啊。”
“怎么说?”陆明河沉声回了一句。
“之前旁人皆说张家的案子是板上钉钉之事,可陆巡使你就偏偏不信,单单从一个灌浆馒头之事便怀疑起了张家其他人。”
程筠舟笑道,“旁人皆笑话陆巡使你是没事找事,但现在呢,却是真相明了,这下子,看那些个说风凉话的人怎么说!”
“尤其是那个右军巡使吴宏宣,估摸着明日知道这件事情后,脸肯定拉的比驴都要长。”
“真是想想就觉得痛快!”
程筠舟突然就十分期待明日到来了呢。
陆明河却是拧眉驻足,“沈氏,真的是张家所有事情的凶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