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正是这一惊,让他及时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回拜,商队的众人也忙不迭拜下,心脏噗噗直跳。
马蹄声渐渐远去,待黄天等人差不多入了城,锦衣中年等人才终于回神。
“满城朱紫拜一人,真是威风神气!”商队里,有护卫面露憧憬崇拜。
“原来他就是名声远扬的黄天,难怪那么气度不凡。”蓝衣少女小脸发红,“我竟然同他说了好些话,他好平易近人……”
锦衣中年见到女儿这副模样,有点无奈,低声道:“别想了,他不是我们可以攀得上的。”
蓝衣少女一怔,是啊,这样的人物与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若不是这次偶遇,他们连见到此等人物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交谈了。
就在她且喜且哀时,几名富商打扮的人笑容满面地走到锦衣中年跟前,旁敲侧击他们与黄天的关系,待得知只是道左相逢后,也没有失落,反而大气地说将商队运来的药材全都买下,以后还可以多多合作。
这对锦衣中年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当然,这也让他更加体会到黄天的影响力之大,自己等人不过是与他顺路一场,临别道声告辞,就能为自己的生意带来更广阔的人脉和销路……
‘这就是一州绝顶,无上大宗师的分量吗……’
州衙,一座雅致的厅堂。
宁禾源、颜衷、黄天三人各自落座,面前的几案上摆了许多美酒、佳肴、时鲜。
“黄兄力斩夏侯阳,当贺之,我满饮此杯。”宁禾源笑着举杯饮下酒水。
颜衷则道:“黄佥事破境三品,成就宗师,从此寿有三甲子,亦应贺之。”说完,他也饮下一杯酒。
就这样,在二人的有意逢迎下,数十杯酒水下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黄天才开口说出来意:“我欲入州城诸衙书阁阅览武技,不知二位能否行个方便……”
宁禾源大笑道:“此是小事,黄兄但入我州衙书阁,一概典藏任你观看。”
“我玄甲军亦是如此,何须客气。”颜衷道。
“还有六扇门的书阁……”宁禾源想了想说道,“如果于兄在的话,他也不会拒绝,我做主代他答应下来,总之,各衙书阁,一应藏书武技,任由黄兄阅览。”
于兄,就是与秦州镇武卫指挥使一起被派去雍州支持的六扇门一品神捕。
“如此便多谢二位道友了。”黄天微喜。
“客气,客气。”
二人脸上满是笑容,让黄天进书阁看书不会损失什么,却能收获他的友谊,实在是一桩好事!
又饮了些酒水,宴才散场,黄天起身告辞,接着径直入了州衙书阁,一点时间都不耽搁。
而就在他待在州城观看武技时,他斩杀魔教阳圣子夏侯阳的事迹,短短十数日就传遍了整个秦州乃至大干。
富宁县。
百户所中,许树、谢争、龙章三人看着飞鹰送来的急信,面面相觑,心神震动。
良久,许树嘶哑着声音道:“前些日子黄佥事突然纵马出城,说要取人头颅,我当时还疑惑他是奔谁而去,现在知道了,竟是夏侯阳……”
谢争咽了口唾沫,“我虽然猜到黄兄成就三品后,一身本事放在一品中也绝对是最顶尖的一小部分人,可没想到他竟然连夏侯阳都能杀死,这可是杀得岚国江湖摒息侧目的魔教圣子啊!”
龙章沉默数息,“魔教教主都说,天人不出,难杀夏侯阳,而黄天能将其斩杀……你们别忘了,现在黄兄才三品啊!”
三品,杀一品绝顶!
“天人在望!”许树和谢争异口同声道。
如果这样的英才都成不了天人,世上也就没几人能成了。
谢争激动起身,在屋中转着圈子走,突然抽出腰间宝剑,剑鸣铮铮,似乎与他的心情相应和。
“天人!天人!我谢争竟也有幸与未来天人为友!”
他想起什么,冲龙章一笑,“龙兄,你可还记得我们曾向黄兄下了战帖之事?”
龙章一囧,不好意思地掩面道:“莫说了,莫说了。”
谢争和许树见了他这模样都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
昆云郡城,官衙。
周涂、于靖承和白原辅看着送来的急信,脑瓜子都在嗡嗡响。
于靖承懵懵的,“我犹记得,离开郡城去富宁支持时,黄天才不过能杀三品武者,怎么这才两个多月,夏侯兄弟二人都死在了他手里?”
白原辅不住摇头,“佥事你还没习惯吗,黄天他,就不是人!”
周涂闻言哑然失笑,“白镇抚说的对,黄天他就不象个人。”
于靖承捻须,木木地说道:“自我出关的这几个月来,感觉好象活在梦里,太不真实了!”
二人深有同感地颔首,特别是白原辅,他可是亲眼见证黄天从卫学中一步步走出来,勇猛精进飞速登顶秦州巅峰的!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黄天时,其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八品武者,转眼数月过去,却已经站到自己只能仰望的位置。
白原辅发出一声悠长的啧叹,“黄天,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