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忆,三两下工夫他便入得了其中。
相比起柯儒京的私人收藏,这里的宝物价值上差了不少,就是种类繁多,数量极大!
想想也正常,柯儒京是飞鸿门宗师,有什么好东西必然先经过他的手,他看不太上的才会放进宗门宝库里,如此一来,宗门宝库内的宝物价值自然比不上他的私藏。
稍微扫了一眼,将数十瓶珍贵些的丹丸和一些价值不低的宝药装在包袱中带走,黄天便将其重新关拢。
接着,就是去他最期待的地方……
飞鸿门藏经阁!
一个传承七百年的大派,绝对收藏有许许多多的典籍武技,对他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飞鸿门的藏经阁与镇武卫相似,高有三层,第一层最大,其内有上百个棕木书架林立,每一个书架上都摆有数十份文卷。
“也亏得我动手快,飞鸿门那些弟子吓得落荒而逃,否则他们中的一些人少不得趁乱溜进藏经阁,将里面搅得一团乱……”
如果哪个弟子突然发了疯,一把火将藏经阁烧了,那更是大亏特亏。
还好,黄天数箭射杀掌门钱山以及几位长老带来的威慑太强,那些弟子们根本就没想到搞什么破坏,一个劲的亡命逃跑去了。
走到一个棕木书架前,黄天从中取出一本武技,就这么站在原地翻了起来,一本又一本,大脑疯狂转动,灵感勃发……
……
……
与此同时,小镇上变得极为混乱。
无他,许多百姓都亲眼看见堂堂飞鸿门太上长老柯儒京被黄天生生打死在溪水中的场景,一时惊恐,再加之他们从一些逃窜的飞鸿门弟子口中,得知那名杀死柯儒京的凶人更早前就将飞鸿门的掌门和长老全部杀死,飞鸿门几乎灭门!
如此凶人在侧,镇子上的百姓自然有些惊惶,生怕那人杀的不过瘾,要来屠镇,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再低也让他们中的一些人心里难安,不少人带上行李,迅速逃离小镇。
而他们逃离,无疑引发了更多人的徨恐,于是本来不怎么担心的百姓也跟着离开。
镇子的各个出口,都被牛车、马车和背着包袱的百姓挤得堵塞,孩童的哭声震天,吵嚷一片。
看着混乱不堪的场面,赵昌光和赵昌明目定口呆。
后者挠了挠头,不解道:“他们何至于此啊,我看那位不象是恶人啊,即便他不是郡镇武卫的黄天,也不可能对无辜的百姓下杀手吧,不然凭他的实力,飞鸿门的弟子、杂役们怎么可能有机会逃走?”
赵昌光感慨一声:“一人惧,则十人惧,十人惧,则百人惧,百人惧,则如山崩!”
赵昌明大抵听明白了,这说的是恐惧是会互相传染的,尽管他不晓得传染这个词,但意思能理解。
他看着奔逃的百姓,沉思良久,忽地开口,目光坚定,“二兄,我们去飞鸿门吧!”
赵昌光被小弟的建议吓了一跳,“你说什么,现在进飞鸿门?”
“对!”
“这……如今那边应当一片混乱,我们二人中,我只练出了劲,你连劲都没练出来,若是进去,遇到什么危险……再说,你为何要进去,别人逃都来不及,你偏反其道而行之?”
赵昌明说道:“正如二兄你所言,飞鸿门的弟子们逃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留在宗内?现在里面应只有那位一人在,除非他对我们动手,否则哪里会有危险呢?可无冤无仇,那位又相貌清正,不象是个嗜杀的人,只要我们不冒犯他,应不会被如何。
至于为何要去飞鸿门,当然是……拜师!二兄,你且看这些慌乱的百姓,和惊惶的宗门弟子,如果他们实力极高,还会如此恐惧吗?这世道,没有实力,什么也不是,别说富贵荣华,连性命都只在他人一念之间!”
一番话掷地有声,听得赵昌光暗自惊诧,他都没想到,自家弟弟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
“二兄,能偶遇那位高人,也许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如果能拜其为师,更是逆天改命!”
赵昌明正色道,“虽然那位很有可能不会收徒,但总归要试上一试,凡事总有个万一,而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可就再也碰不上了!”
赵昌光闻言面色变幻,再一看慌乱逃跑的百姓,一咬牙,“去!现在就动身!”
赵昌明大喜,二人不带什么东西,只赵昌光随身携了一把刀,挤出人群,往飞鸿门驻地行去。
很快,数里路走过,他们站在了写有“飞鸿门”三个大字的石碑旁,石碑边上是方禾等一众巡守弟子的尸体,尤其方禾几乎被真气音波炸成了血糊,看起来格外渗人。
赵昌光见之几欲作呕,竟胆怯了,尤豫道:“小弟,不如返回吧……”
赵昌明尽管也畏惧,却铿锵道:“二兄,开弓没有回头箭,行事怎能半九十!我们都到了宗门前,难道还要止步回去吗?!我只怕今日一回,以后半生回想起来都是懊悔!”
赵昌光闻言面上羞惭不已,对于自家小弟,他向来是觉得其心气高,难有所成就,没想到今日却被小弟给比了下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