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瑜臣,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小少爷,您看咱们是不是得派些人过去接应一下黑爷啊?”
谢瑜臣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担心,黑瞎子虽然未必能战胜那些人,但要想脱身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
说罢,谢瑜臣缓缓合上手中的报表,将其轻轻放在一旁。他的半张脸恰好被光线照亮,而另一半则隐匿在阴影之中,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表情。
然而,就在这明暗交织的瞬间,谢瑜臣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过嘛,”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些许冷意,“想就这样伤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天底下可没那么便宜的事。”
谢管家显然对谢瑜臣的话感到有些困惑,他眨巴着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谢瑜臣,追问道:“那……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做呢?”
谢瑜臣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仿佛对眼前的状况毫不在意,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哈哈,这可如何是好呢?依我看,还是报警处理吧!就说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
谢管家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谢瑜臣,嘴巴微张,发出一声惊叹:“啊!”
谢瑜臣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他拍了拍谢管家的肩膀,安慰道:“不必如此惊讶,这里可是燕京,可不是其他地方!那些人居然有胆子在我的大本营闹事,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然而,谢管家心中的忧虑并未因此消除,他皱起眉头,迟疑地说:“可是,这样一来,咱们手里可就……”
谢瑜臣自然明白谢管家的顾虑,他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说道:“怕什么?只要咱们谢府的核心人员没有出事,一些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进去了也就进去了。难道我们谢家还会惧怕那几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的报复不成?”
谢管家看着谢瑜臣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的担忧渐渐被他的话语所打消。他点了点头,似乎想通了其中的道理,然后转身离去,按照谢瑜臣的指示去安排相关事宜。
谢瑜臣等谢管家离开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手边的报表上。那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似乎都在向他诉说着什么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拿起报表,仔细地端详起来。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一阵凉风吹过,吹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外滚了进来,像个球一样在地上滚动着。谢瑜臣的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这是谁如此莽撞。
当那个黑色身影终于停下来时,谢瑜臣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黑耗子。这只黑耗子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怎么这么狼狈!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作风啊!黑爷!”谢瑜臣嘴角微扬,调侃道。
黑瞎子听到谢瑜臣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有些尴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嘟囔着说:“一时失手罢了!”
说罢,黑瞎子一屁股坐到了书房的沙发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他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狼狈中缓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黑瞎子终于缓过劲来,他坐直身子,对谢瑜臣说:“不过我发现了盘古那边好像出现了新的东西,两个木头人。”
“木头人?”谢瑜臣的眼睛一亮,他对这个新发现显然很感兴趣,“怎么说?”
黑瞎子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详细地描述道:“对!就是两个木头人,它们看起来和普通的木头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却有着惊人的战斗力。它们不会感到疼痛,也不会疲倦,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谢瑜臣面沉似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黑瞎子,缓声道:“你真的不是在为你因为诏安后,懈怠了功夫而找的借口吗?”
黑瞎子一听这话,如遭雷击,瞬间炸毛,他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花儿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的功夫如何,您难道还不清楚吗?咱们每天晚上……”
黑瞎子话未说完,谢瑜臣突然出手,如疾风般捂住了他的嘴巴,黑瞎子的后半句话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闭嘴!死瞎子!”谢瑜臣低喝一声,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射出冷箭一般,“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心里没点数吗?”
黑瞎子被谢瑜臣这突如其来的一捂,吓得浑身一颤,他看着谢瑜臣那嗖嗖射冷箭的眼睛,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怂了下来。
然而,黑瞎子毕竟是个混不吝的主儿,他眼珠一转,立刻又开始插科打诨起来,“嘿嘿,花儿爷,您别生气嘛!我这不是一时口误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瞎子一般见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