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走投无路的画师。
“对,我们现在准备印刷这个。”
丢过来的画作是丢勒的《亚当与夏娃》。
八云现在需要用带有齿轮的滚刀雕刻出丢勒的大师痕迹。
这其实就是凹版印刷机里面板路的制作方法。
八云拿出一根针笔,把丢勒的画作跟铜板同时放好。
或许,星野曾经也是这样。
坐在工作台前面,八云想到了那个女生。
她在出版社工作,前段时间突然听说了房子降价的消息。
那是楼下便利店的老板告诉她的。
于是她打听,查找。
在某个寻常的午后,她被带到了这个废弃工厂。
她的眼睛看不清,但是他们告诉她他们最近在找一位制版师。
做的是一些没有版权的画作,只要帮他们雕刻画板,她就能拿到自己需要的报酬。
“所以我现在走的就是你的路么?”
星野到底是怎么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的。
他们又为什么把那些假钞放贷给她。
八云想知道。
铜刺向线的二面或一面翻起,如犁田时翻起泥土。
印刷时这些铜刺出的痕迹会滞带着油墨,使每根线都形成一种渗化的柔和感觉。
滚刀在版面上面轻舞,八云的画作也越来越有感觉。
“你在哪找的这么个人?”
八云在那作画,村夫浩二则是抱着膀子站在一旁。
他的身材很高大,手臂上的肌肉通过衣服高高隆起。
“就,附近招工市场找到的。”
村上建太摸着额头上的汗,村夫这个人,平常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就很强。
动作狠辣,做起事情来也不留馀地。
“哦?”
头上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处理掉了。
村夫浩二看向那边的那个年轻人。
他的外貌很温和,有种让人宁静下来的气质。
“留学艺术生回去招工市场?”
足立区的招工市场。
是一些无业游民的聚集地。
哪个单位的临时员工不足了,会去那里挑选一下。
“他不是还没毕业嘛?”
阿尔伯塔是着名艺术院校,这也是为什么八云要给自己按一个被退学的学生名头。
村夫浩二点点头。
“其实身份不对也没关系。”
村夫浩二笑了笑,象是一只牙齿上挂着碎肉的狼。
“反正到了这里,谁也别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