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到什么,又道:“臣昕是个男人,有些方面难免有些顾及不到,要是那些生活用品用完了的话就跟伯母说,伯母再给你置办,对了,其他东西还没收拾出来,这个倒是可以先给你。”
刘素瑛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桌上放着的箱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或许是知道小女生脸皮薄,说完这话,刘素瑛还补充了一句,“里面的东西是一对,你和臣昕一人一个。”
听见这话,楚柚欢咽下了客套推拒的话,伸出手接过刘素瑛手中的小木盒,小木盒看上去不起眼,灰扑扑的,像是有些年头了,但是上头雕刻的花纹却格外精致特别。
难不成是什么只传给未来儿媳妇儿的传家宝?楚柚欢心思百转千回,拿着小木盒的手也紧了紧,生怕把里面的东西摔了,正当她以为刘素瑛还要叮嘱几句要好好保管之类的话,她却不再提及,转而和她聊起她和许臣昕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这一遭,楚柚欢早就料想到了,听刘素瑛问起来也不惊讶,只是装作羞涩的模样,简单地把过程说了一遍,好在刘素瑛也没有追问细节,听完后没说什么,倒是又和她说起许臣昕小时候的诸多趣事。有了许臣昕作为话题灵感来源,两人之间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关系也自是拉近了不少,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要不是时间太晚了,怕是还能继续聊下去。
楚柚欢抱着小木盒走回自己的房间,等拉开电灯,昏黄的灯光亮起后,就迫不及待地看向里面的东西,只见红丝绒布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折射出来的光它差点儿闪瞎她的眼。
惊叹的国粹脱口而出,楚柚欢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但也只敢多看两眼,就猛然合上了盖子,赶紧找地方藏了起来。这种好东西在这个年代却是见不得光的存在,要是让识货的外人瞧见了,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楚柚欢不禁觉得许臣昕的母亲心大,又或者是不识货,不然怎么能就像是给了一杯水一样,随随便便地就这么交到了她手里?这玩意儿也就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是烫手货,放在其他任何时候都是价值不菲的香饽饽!
当然,还有另一种猜测,那就是在许臣昕母亲眼里,这就真的跟一杯水一样不值钱,他们家也不怕这两枚戒指交到她手中之后会掀起什么风浪。结合两人相处的细节,那位小秦哥的奇怪之处,以及许臣昕和许臣昕母亲身上那如出一辙的矜贵气质……
楚柚欢更偏向最后这一条猜测,大脑倏地宕机,她当初只是想钓条锦鲤帮自己脱贫,难道误打误撞钓了条镶了金边的"锦鲤"?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得她头昏眼花,但到底只是猜测,她没真的往心里去,免得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十分清楚许臣昕母亲现在将这两枚戒指交到了她手中意味着什么,她喜欢她,也认可了她的身份。想到这儿,一直憋在胸口的一口气缓缓呼出,转变为止不住的欣喜。总之,她和许臣昕的这桩婚事算是彻底没了阻碍。大
另一边,刘素瑛目送楚柚欢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后,这才关上门折返回去,走到桌边看向了摆在上面的礼盒。
光从包装就能看出,这明显是她费了心思准备的,跟她那个人一样精致漂亮,上面的蝴蝶结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别出心裁的小巧思,这让刘素瑛对装在里面的披肩多了些许期待。
小心心拉开蝴蝶结的一角,放在一旁,又掀开礼盒的盖子,一条丁香色的羊毛披肩就映入了眼帘,她下意识地拿在手里摸了摸,入手质地轻柔软糯,边缘的绣花也算别致,虽比不上上好的顶尖货色,但也算是难得了,想必价格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那丫头第一次见面就舍得花那么多钱给她准备礼物,送的还是那么周到体贴的东西,真是个可心懂事,知道疼人的孝顺姑娘。刘素瑛心中一暖,当下就披上了那披肩,对着屋内的镜子照了照,颜色低调又温柔,衬得人肤白有气色,越看越欢喜。她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苦头,各种各样的好东西也没少见,到了这把年纪,看中的更多是送礼人的心心意。
楚柚欢这礼物可谓是送到了她的心坎里,唇边也忍不住噙上一抹笑。转而又想到她出身农村,虽然父亲是名村官,但是家中必定没多少积蓄,买这条披肩肯定花了不少钱。
而她父母放心把这么多钱交给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多半也是想要回当初她让臣昕从京市带过来的礼。
光从这一点便知未来亲家是个不肯占便宜,懂得有来有往的体面人家。想明白后,刘素瑛当下就忍不住怪自己儿子不懂事,当时欢欢买东西的时候,他应该也在场,怎么就不知道拦着点儿?心意到了不就行了,何必破费?一时又是感动,又是觉得烫手,思来想去,便决定在原本的彩礼基础上再添些金额,再额外给未来儿媳妇儿准备一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