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这澎湃的炙热热情。他不肯让她闲着,开始教授她技巧,怎么互帮互助,才能更上一层楼。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靠在一起衣衫不整,凌乱不堪。许臣昕蹲下身脱了她褪在脚背上的那团素色小布料,先勉强给她一点点擦拭干净,才胡乱给自己抹了两把。
这一遭过后,已是将其浸染润透,不能再穿了。左右看了一圈,觉得将它放在哪儿都不合适,索性塞进西裤裤兜里,准备晚上抽空把上头洗干净了再还给她。
抱着人回了床上坐着,又偷摸着去水房打了盆温水回来,蹲跪在床边给她洗手洗腿,这才去昨天新买的行李箱中翻出她的小短裤,重新半跪下来,伸出大掌握住她小巧精致的脚踝,细致地帮她穿上衣物。等到都挂在膝盖之上,这才捞着人抱起来,全部将其穿上去。整个过程她都乖得不像话,懒洋洋地由着他伺候,只是脸上泛着的粉更深了些,透着娇艳欲滴的艳色,光瞧一眼,便觉刚刚冷却不久的情绪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不早,再胡闹下去,只怕就算不被夜夜巡逻的公安同志捉个正着,也要引起家里人的怀疑。
强压下冲动,许臣昕软着音调,在她泛红的眼尾啄吻两下,“我先回房,大约十五分钟后来叫你,我们出去吃饭。”男人深邃的眼眸当中犹如被水洗过,亮得惊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餍足的气息,楚柚欢趴在床榻之上,去过几次的身子软绵无力,多余的话是一句都不想说,闻言,偏头盯着他看了两眼,轻嗯一声。这一眼自是风情无数,引得许臣昕又忍不住在她唇上含吮了片刻,直亲得她没好气地娇嗔,这才轻笑着起身,正想推门出去,却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给握住了小拇指。
他疑惑望去,就瞧见她撑起半边身子,直勾勾望着他,像是刚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来,轻启红唇问道:“臣昕,你真的支持我来省城工作?这样的话……”她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但两人都不是蠢人,自是心知肚明未尽之意。
许臣昕抿紧薄唇,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反握住了她的手,折返回去弯下腰,抵住她的额头,眸色深沉,“欢欢,我不想骗你。”说完,他揉了揉她的掌心,眼睫微敛,“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是想劝你留在家里的。”
哪个男人没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事?
和她相识后,辗转难眠的夜晚,他也曾幻想过未来她只围绕着他过日子的生活,心里自是期待。
他工作繁忙,工作日几乎一整天都要泡在医院里,忙起来更是连饭食都没时间吃,一天下来,精气神能消散大半,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习惯了倒也没什么,可是她在县城的那几天,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过过这等神仙般的日子,谁还想回到冷冰冰的从前?
婚后有了正式名分,他能光明正大地和她腻歪在一起,索求的只会更多。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她一眼,都觉得人生值得。他从没想过她有去上班的可能,一来是因为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向来是无欲无求的模样,一颗心全然系在他身上,没有提及过想要去上班的意愿。二来她没有好出身,没有好学历,没有城市户口,要在城里找一份工作可谓是难如登天。
她又身娇体弱,劳神劳力的定是干不了的,他也舍不得她去吃苦。他倒是可以给她安排一份清闲的工作,可是那样的岗位向来是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与其在这上头浪费时间,他更想她自由自在地生活,每天看看书,听听收音机,买买漂亮衣服,吃她喜欢吃的美食…反正他养得起她,也心甘情愿为她提供衣食无忧的物质资源。他求娶她,不是为了让她过苦日子的,也不需要她赚钱。他只恨不得每天将她泡在糖水罐里,不沾一点俗事。依照他现在的福利待遇,养他们的小家绰绰有余,完全能为她提供衣食无忧的物质条件,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外出工作贴补家里。可万万没想到昨日得知的消息就犹如闷头一棒,将他砸了个措手不及。初得知时,他又惊又喜,但等兴奋褪去之后,就只剩下了现实的抉择,私心来说,他不想她进省报,不想两人还没结婚就分隔两地,一周才只能见一次…他能预想到未来两人都会是何等的忙碌,那种日子不是他想要的。他父母,哥嫂这些年就是这样的情况,事业蒸蒸日上,感情却日益被琐事磋磨得淡了下去,最后变成最亲近的陌生人。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有可能会演变成那样的结果,他就感觉心脏骤痛,呼吸困难。
劝诫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一圈,却在对上她满含欢愉的面庞时,瞬间哑然。
她的眼神直白地告诉了他她的答案,她有野心,有抱负,期望能进省报大展宏图。
“但是今天在表彰大会现场,看到你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的那点儿私心根本就困不住你。”
她才华横溢,写得一手好文章,性子大方得体,就算是第一次面对领导遍地的场面也毫不生怯,镇定自若地发表讲话,普通话流畅自然,调动全场的气氛,引得所有人拍手叫绝。
这样的女同志注定会为国家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在她身上,他看见了妇女也能顶一片天的光芒,他凭什么为着一己私欲阻拦她的脚步?
扪心心自问,如果她要求他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