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月进屋。被骂了,也没什么怒意,反而声音颇有些温和的道:“别乱扭,摔下去痛的也是你。”
“我宁愿这样痛死,也不想被你……"你什么,在陆晚宜看到屋里的佣人们后断崖停止。
她羞涩的涨红脸,无地自容的埋进男人脖颈,小声催他:“快走快走。”霍行衍:“这么急着被我……”
他的声音也断崖停止,因为少女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咬完,少女抬起的明眸还满是得意:“看你还说不说。”霍行衍漆瞳极深极沉的看看她,什么都没说。他只做。
“唔……疼,你别咬那呀”
“那里也别咬……”
“呜呜呜,疼…
跟昨夜一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卧室里,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娇。可霍行衍根本没用力,他撑起蓬勃有力的双臂,适应黑暗的眼睛看着身下曲线曼妙,白里透红的少女,嗓音暗哑磁沉:“怎么那么娇气?”“娇气怎么了,我可是被我家人宠着长大的。"陆晚宜虽说出生就失去母亲,后面父亲二婚后,又对她有些疏忽,但她整个童年时期确确实实是被宠着长大的,所以她骨子里其实是很娇气的。
只是最近几年,她娇气的资本被家里的两个双胞胎弟弟夺去,她就被迫藏起这面,更多展现自己的乖巧柔顺。
不过现在,在霍行衍面前,她也不知是对方年龄大她太多的缘故,还是她冥冥中有种男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直觉,她那份娇气就又出来。且因着昨晚那种世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娇气甚至有几分变本加厉的趋势,一双秋水盈波的杏眼傲娇明动的嗔着男人。霍行衍凝着少女仿佛会说话的漂亮眸子,滚烫的指腹轻轻从她眼尾擦过,旋即俯下身,温柔的吻上她的眼睛。
陆晚宜轻颤着闭上双眸,男人凶起来,她还有办法,偏生温柔以对的时候,她一点反抗都生不出来。
火舌探进口腔,她已经学会自己启开齿关,男人舌尖微顿,忽然来势汹汹。陆晚宜嘤咛一声,被迫将齿关打得更开,身上随之越来越热,仿佛一簇簇火苗飘落到她肌肤上。
难耐,危险,也让少女想起昨夜,她到底是不适应的害怕起来,双手情不自禁的推操男人肩膀。
霍行衍抓下来,各按到少女的脑袋两边,强制性的与她十指相扣。少女失去最好用的武器,湿润的羽睫似受惊蝴蝶,翅膀直颤。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全身犹如在水里浸泡过,湿汗淋漓,气息大喘,可关键步骤还一点没开始。
她都替男人急了,含着哭腔的声音娇滴滴的催促:“你到底还要多久呀,你给我个痛快吧…”
“不急。“霍行衍此时就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分明他胸腔起伏的频率在加快,身上也早已附着一层薄汗,他却依然不疾不徐。他放开扣着少女的大手,转而抚上眼前最细腻白净的玉瓷花瓶。像极他收藏的那几只古董级别瓷瓶,形状釉面无一不完美,只是眼前这尊花瓶显得格外易碎,颈部太过纤细,细到,放入一朵花,已经有些紧窄。他慢慢的转动花枝,在瓶口拓展出更合适的空间。等到觉得可以,他又放入第二朵花。
到第三朵花……
“疼…“熟悉的娇气声音响起,霍行衍低头,吻上少女的粉唇,转移她的注意力。
陆晚宜难受的环上男人脖子,眼眸沁出一层晶莹雾水,可怜得紧。没多久,她期期艾艾的求饶。
霍行衍强健体魄拢着少女,微带薄茧的掌心从她的后脑勺轻抚到后背,期间时不时的亲吻安抚,但放过二字,他只字不提。陆晚宜恼了,拿指甲挠他,还报复性的咬上他肩膀。霍行衍坑都没坑一声,只好心提醒:“别把你牙咬疼了。”少女鸣咽,丢盔弃甲的埋进他脖子。
忽地,哭声变调。
少女大脑犹如炸开最绚丽夺目的烟花,那刺眼的白光晃得她乌眸迷离涣散,眼前一片空无。
无意识的,她湿淋淋的雪白手臂从男人颈部滑落,薄雪似的纤弱身体也无力的向后仰倒。
霍行衍肌肉线条紧实的手臂揽住她,轻轻把她平放到床上。屋里打开一盏夜灯,少女毫无反应。
霍行衍赤着身体下床,走进浴室,水龙头打开,他慢条斯理的伸过去洗手。流水源源不断下落,细细一看,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别的。镜子里,男人比夜色还浓郁的黑瞳始终看着自己的手。好片刻,他赤身出来,倒上一杯温水折回床边,流线型的精实大腿单膝跪到床沿,薄汗密布的上身微倾,扶着少女起来,喂她喝水。陆晚宜刚经历过一遭极耗精力的事情,确实非常口渴,她柔弱无骨的靠到男人腹部位置,泅红小嘴一口连着一口的补充水分。几乎喝完一整杯,她干渴刺疼的嗓子方才终于好些,人也稍稍清醒过来。而这一清醒,她率先看到一抹极具冲击力的紫红色。她险些又害羞的惊呼,但视线紧随着瞧见另一种颜色一一墨蓝色的百合花刺青,惊呼蓦地变成沙沙糯糯的疑惑音。
她玉兰花般的葱指跟受到蛊惑一样,不由自主的触碰上去,圆润指尖下意识的刮了刮,“霍行衍,你这是贴的一次性刺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