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空耗于外,而每每都是劲发于内的。
按理说,早该有喜才对,可到现在了,都毫无动静。
先生龙精虎猛,必然是没问题的。
难不成是当年生过儿后,不懂调理,落下了连伐毛洗髓都难以消除的病根?
一念及此,穆念慈禁不住幽幽轻叹。
这段时间,她于人前时,言笑晏晏,可夜深人静独处之时,却难免忧愁。
正自神伤之际,忽觉背后一暖,一双有力的臂膀,已是环了上来。
穆念慈娇躯微僵,旋即便软了下来,熟悉的气息,已让她知道背后之人就是先生。
“娘子深夜叹气,是在为子嗣之事伤怀?”
秦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怜惜。
察觉到穆念慈情绪不太对,他便暂停修炼,走了过来。
“先生,妾身只是觉得自己好生无用,这么长时间,都未能为先生延续香火。”
穆念慈臻首靠于秦渊怀中,有些难过。
秦渊很想说,这事我一点都不急的,但这么说了,穆念慈必定更加难过。
“娘子,子嗣之事讲究缘分,何必太过挂怀。等你不念着时,说不定他自己就来了。”
秦渊温声一笑,“不过,既然娘子这般焦虑,那为夫自然也得尽心尽力,助娘子排解一二。”
“来,娘子,双手扶住窗子,双脚稍稍后退些许。”
“腿要直,腰要沉!”
“啊?”
穆念慈还以为秦渊是要指点自己修炼,心中虽疑惑于先生此举的不合时宜,却还是按照吩咐,一步步进行。
待得将所有动作都完成之后,穆念慈却募地发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些羞耻。
也就在这时,又发现刚刚退开的先生,竟又从后面紧紧地贴靠了过来。
双手也探入她单薄的寝衣之内,游移而上。
这一刻,穆念慈哪还不明白先生的意图?
“别————”
穆念慈娇呼一声,慌忙腾出一臂,按住他作乱的大手。
双颊滚烫,娇艳欲滴的红潮迅速从面庞向耳朵、脖颈晕开,“先生~~~莫愁妹妹、龙师妹和过儿,都在隔壁~
“无妨,无妨,过儿睡得沉,至于道长和师妹————娘子稍后莫要出声即可。”
秦渊轻轻一笑。
一手从穆念慈掌下抽离,快速下移,而后指尖轻挑,她腰间系带便已解开。
寝裤滑落的同时,寝衣下摆也被撩至腰间,微凉的夜风拂来,雪肌玉肤激起一阵战栗。
穆念慈不自觉地紧绷了娇躯,羞臊难当:“先生,妾身————妾身————回床榻“娘子不觉得,凭窗临江,更有意趣么?不要紧张,放松些,放松些————”
秦渊俯身凑近她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穆念慈一个激灵,略有些僵硬的娇躯,瞬间酥软。
虽是羞不可抑,可先生的声音,钻入耳中,却似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让她瞬间迷失。
天穹之上高悬的弯月,斜斜映照着船内的那轮雪亮迷人的满月,似也自惭形秽,羞愧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没过多久,临近的房间内,李莫愁隐有所觉,耳廓不由得跳了一跳。
又是片刻过后。
正于方寸之间辗转腾挪的小龙女,也似有所察,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精致的小脸蛋上,挂着一丝狐疑:“师姐,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没有!师妹,今天练得差不多了,睡觉吧!”
李莫愁想也不想就摇了摇头,颊上却飞起了一抹红霞,美眸之内,有些羞恼。
“哦。”
小龙女小嘴一撅,口中嘟囔着到床榻之上躺了下来,“明明就有的嘛。”
“师姐,你怎么不睡?”
躺了一会,见师姐还在练功,小龙女顿时有些疑惑。
“我这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再练一会。”
李莫愁神色肃然,手上“裂波爪”的动静更大,手爪裂空时的音啸,连绵不绝,竟有可能出现的改易”好,师姐,那我先睡了哦,”
小龙女不再说多说,很快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似听到了师姐和姐夫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做什么?”
“道长这么多天不曾杀过我了,不想再杀一次?”
“贫道不想!”
“道长总是这般口是心非,你明明想杀得不行,啧啧,这箭都已磨得光亮滑腻了。”
“6
小龙女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大叫“师姐,别杀姐夫”。
可眼睛还不曾睁开,话也不曾说出口,便发觉眼皮似吊着巨石,沉得厉害。
到最后,眼睛也是没能睁开,只是眼皮颤了几下,便又沉睡了过去。
高空之上,弯月又从云层中冒出,光线斜斜洒落而下,通过窗子,映照出了窗边一道挺拔修长的暗沉身影,也映照出了一具窈窕曼妙的白嫩娇躯。
许是那肌肤之上的雪白亮光过于耀眼,上空那月亮又羞得躲入云层之后————
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六月二十五。
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