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钱袋子,玩家小姐比对待江砚温柔,她应道:“我知道了。”登上马车,玩家小姐快速在心中把一件件事情过上一遍,江砚是她培养来代替黄道运的。她不敢保证"时间快进"期间,黄道运不升迁,不调职、不回京。万一他突发疾病,或是在战乱中出事,总得有人顶上。没想到,江砚这颗闲棋,这么早就用上了。知葵爬上车,玩家小姐问道:“张康如何了?”知葵轻声回道:“大夫说,张壮士已是油尽灯枯的脉象,而且他自己已存死志。现在就救命的药只能保住他的心脉,留下胸口处最后一丝气脉。若想救他,必得先唤起他的生存意志,这一点大夫做不到,就算能做到,两位大夫最多只能做到让张壮士活着,但保不住他一身苦练的武艺。”玩家小姐没说话,知葵继续道:“而且会有后遗症,张壮士将终身孱弱,不良于行。就这,也只有两成把握,还有八成是救不活。”玩家小姐说:“这两位大夫做不到的事情,别的大夫可以做到。想尽一切办法啊,找来更厉害的大夫救他。”
知葵道:"喏。”
张康带来一个支线任务,一个成长任务,这种NPC绝不能死,他身上有无限可能。
同一时间,世家巷,沈知珩祖宅一隅。竹林深处,清风小院之中。赵瑶甯带着宫女、侍卫共二十多人,前呼后拥,冲进院中。门直接被一名侍卫踹开,赵瑶甯这会儿也顾不上在心爱之人面前显露美好的一面,火烧眉毛之时,她知晓轻重缓急。“怀瑾哥哥,你为什么不肯走?”
“嘉陵的世家都已经撤离城中,你家中的祖父母也已经跟随沈家族人离去,你和几个部曲留下又能做什么?邕国公征战的故事,还是你从前讲给我听的。你说他的兵都是豺狼虎豹,一旦进城必要烧杀抢掠,到时候你怎…赵瑶甯停下来,她看清屋内的情景了。
春日里的第一个太阳在半个时辰前已经躲进云层里,好似不愿多看这人间的纷纷扰扰。故而,小院里的光线很暗,奇怪的是屋里并没有点蜡烛。赵瑶甯从明亮之处,走到暗处。这时才看清里面的情景。沈知珩是坐着的,旁边站着一名作丫鬟打扮的女子。赵瑶甯性格霸道,对心上人身边的女性如数家珍,连围着沈知珩的蚊子是公是母,她都要检查一番。这个丫鬟,她敢肯定并不是沈家的,却很眼熟。“你是江玉姝的丫鬟,你怎么会在这?”
这名丫鬟的气质特殊,赵瑶甯很快回忆起她的身份。不等有人回答她,赵瑶甯便指着丫鬟,质问沈知珩。“他们都说,你是因为江家玉姝才要留在城里的。我一路过来,耳中不知钻进多少这样的言论,却一个字都不信。怀瑾哥哥,你移情别恋了吗?”沈知珩”
沈知珩感觉到,冰冷的匕首抵在背后,挪动到肋间的位置,往前推进少许。从此点刺入,将会直接洞穿心脏。
沈知珩说:“郡主,我与你并无私情。”
赵瑶甯没办法否认这一点,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我……这种时刻,我心中依旧惦念你的安危,冒险来找你。结果呢!你却像是小地方的毛头小子一样,竞为一个嘉陵第一美人′神魂颠倒,不顾性命安危。你你”侍卫提醒她。
“郡主,我们必须得走了。”
赵瑶甯此时完全听不进去身边人说的话,向着沈知珩扑去。沈知珩对着赵瑶甯使了眼色,他不寄希望于对方能看得懂,但侍卫们应当可以看懂。同时,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丫鬟,慢慢站起来。侍卫确实看懂他神色有异常,可这一批侍卫并不是日常供赵瑶甯之人。而是性命危急的时刻,才会出现的死士。
侍卫道:“郡主,对不住了。”
说完,一记手刀切中赵瑶甯的后颈。
赵瑶甯眼睛一翻,晕了。
沈知珩正要迈出去的步子停住了。
玩家小姐走进小院时,正好看到赵瑶甯被侍卫敲晕。侍卫看到她,差点失手摔落郡主,与他同行的几人皆驻足站在原地,任由玩家小姐靠近,未做出任何反应。
沈知珩见状,出声提醒道:“江小姐,这位是郡主。”玩家小姐已伸手捏住赵瑶甯胸前的玉牌,玉牌用红绳拴着,原本应是藏在衣物之中的,刚才侍卫的动作,让玉牌滑落出来。这玉牌上面雕刻的图案似龙非龙,似凤非凤,有桀骜之态。如此有尾巴、长翅膀、不是羊头生着羊角的三足异兽,她只见过一次。那便是在马杏花的襁褓上。
玩家小姐知道沈知珩为何出声,她将玉佩塞回赵瑶甯衣襟,笑道:“沈学子怕我对郡主不利吗?”
侍卫连忙背起赵瑶甯,退出小院。
沈知珩感觉到顶在背后的刀被挪开,心知江玉姝对他没有痛下下手之心,心中疑惑对方为什么要假造自己迷恋他,不肯离城的假象。难道是为了为美貌造势?
饶是他此时对江玉姝颇多埋怨,亦不敢直视对方的面容,只因害怕对方说一两句软化,自己就顺坡下驴,怨怼全消。如此美貌,还需要靠男子的恋慕来宣扬吗?莫非,此女心仪他。
沈知珩思及此处,正色道:“郡主若是在我沈家的地盘上出事,我难逃干系。”
玩家小姐忍不住笑起来。
“只要分辩清楚,自己和郡主没有私情,那就可以与天下女子发生私情。沈学子,你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