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着中岛敦一起在楼下的咖啡厅见了委托人,委托人是受害人的女儿,脸上虽然化了妆容却依然遮掩不住憔悴的面容。
国木田独步肃穆沉声道:“后藤小姐,请节哀。”
后藤勉强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中含着浓郁的哀切:“抱歉,我本来并不想这样,让二位见笑了。”
中岛敦低声安慰:“后藤小姐也不用勉强自己露出笑容,亲人逝去本来就是难过痛苦的事情。”
后藤只是淡淡地苦笑了一下,表示了谢意。
国木田独步在脑海中整理了后藤说的事情经过,再次确认道:“也就是说鹤见川河畔出现异常现象的当晚,后藤先生就在河岸边散步,回家时还是正常的,但睡下后就一直无法醒来,还伴随着梦呓,对吗?”
后藤点头:“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直到我意外在医院里碰见了有同样症状的病人。因为太过在意就询问了对方的家人,却发现和我父亲一样,都是那晚在河岸边散过步。”
中岛敦和国木田独步面面相觑,他们那天晚上也去过鹤见川河畔但并无异样,甚至连昏厥在那儿的太宰治今天也在侦探社里活蹦乱跳地捣乱。
国木田独步回想起那晚,一时间分不清当时的遭遇到底是太宰治的恶作剧,还是真的出现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