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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2 / 2)

是什么大事呢。”“就是就是,沈师兄一心向道,我早就觉得他与谢师姐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一个人呢。”“我们还是太肤浅了。”

弟子们哪里会知道,他们口中大义凛然、沉着冷静的沈师兄已是心如刀绞,额上冒着冷汗。

沈时檐眼前眩晕,头晕眼花。后脑勺犹如被人揍了一顿般疼痛欲裂。原来大家都知道了。

只有他一人被蒙在了鼓里。

像个傻子一样。

他傻傻地走了几步,鼻头一酸,眼泪自眼眶滑落。他方才应当是幻觉吧,阿砚怎会和池羡临在一起,还是说,他现在仍在做梦,只有梦中,才会出现这样令他疼痛难忍的画面来。对,他定是在做梦。

沈时檐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膛沉重地来回起伏,对,他是在做梦,疼痛可以令人自梦中惊醒。

伸出手,在手腕上狠狠拧了一把。

仍未离开此地。

应当是不够痛。

沈时檐皱眉,忽而将剑拔出,眼皮不眨,刺进了自己的腰腹处。剧烈的疼痛感袭来,青年垂眸,看着腹部涌出的鲜血,直勾勾盯着地上那几乎要流成小溪的血河,喉间涌上腥甜的血气,忽而歪头,“哇"得一声吐出一滩血来。

与此同时,眼眶流出的泪越来越多,“滴答滴答"地掉落,与地面上集聚成的血河交汇在一起,沈时檐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地面,心中的哀凄与绝望几乎将他尽数吞噬。

怎会毫无变化。

这不是梦吗。

为什么疼痛依旧无法将他自梦中唤醒。

身上的疼痛不及心口的疼痛千分万分。

他的眼前逐渐昏暗,沈时檐忽而重重倒在地上,眼皮变得沉重,无论他如何努力去睁开,也只能无力地任由着它阖上。“阿视……

“阿视……

青年喃喃道,脑袋枕着流成血河的地面,面上满是泪痕与尘土混在一起。意识彻底丧失的前一秒,他的耳畔似乎传来了惊呼声。沈时檐眸间恍惚,是阿砚吗……

“沈师兄?”

谢青砚咬着手中的梨,一边努力思索着与他相关的记忆。依旧是零星的片段,想起此人,她的心里甚至毫无波澜。池羡临一边用手帕替她擦去唇边沾上的水渍,一边状似好奇问道:“对,听闻沈师兄今日回来了,阿砚可想去见见他?”“见他?“谢青砚蹙眉,眉间纠结。虽说她对此人没什么记忆,可他们都说,他是她的前任。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隐身匿迹,毫无联系。她去见他,会不会很尴尬,“要不,算了吧。”

池羡临眸光闪烁,勾唇:“为何?”

他的眸光不自觉落在少女面上,将她面上的为难、纠结看清,与此同时,他亦敏锐地捕捉到几分若有若无的冷漠之意。阿砚对那人不闻不问。

他合该开心的,可池羡临心中却升起几分困惑来,阿砚先前对沈时檐的情意,无人比他看得更深,一个人怎会变得这么快。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想及此,池羡临不禁抿唇,眸色锋利了些许。可眼前这人,的确是阿砚,毫无伪装之意。谢青砚三下两下吃光了梨,再顺手拿起一旁的手帕,擦净手,“每次提起沈师兄,你都格外话多。怎么,你与他感情很好吗?”狐疑的眸光落在他的面上。

他与沈时檐感情好?

池羡临忽而弯唇,笑道:“毕竟是同门,身为师弟,总要关心师兄一下。”他也是一时头昏脑胀了,阿砚对那人不闻不问,对他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若是如他所想,她当真仍心心念念着那人,池羡临愈是心烦气躁了。忽而听见屋外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谢青砚探头看去,便见琏瑛神情慌乱,甫进门扯着谢青砚的袖口便要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沈师兄受伤昏迷了,阿砚,别问了,快跟着我走吧。”谢青砚立马闭口不言了,心想着,这么严重,人命关天,甭管先前有任何纠葛,那还是赶紧去看望一下吧。

身后眉眼嵇丽的少年歪头,黑漆漆的瞳孔转了转,唇角饶有趣味地勾起。受伤昏迷了?

若是能趁此机会死掉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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