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太有存在感,她盯着盯着突然手机振动,低头一看,是此时物理距离五米开外的骑摩托蜡笔小新发来一则信息。(YE:目光那么热烈,看什么?】
【YE:太频繁。】
【YE:过两天。】
孔绥“.……"了下,光看文字就被车牯辘碾压了一脸,与此同时呼吸变重,小腹下意识的抽搐了下,在发怒和发.情之间选择了发癫。她站起来,随手捡了手边一个不知道是啥配件的金属片片砸江在野。男人肩膀结结实实被砸一下,面无表情的翻了个身,面对她,从手机上方,给了她个无比正义的视线。
孔绥拼命瞪他。
拎着扳手,萧胖子抬起头,看这两人又像斗鸡似的斗上了,万般无奈:“小鸟崽,你能不能别一天闲着没事,就想去叨狮子鬃毛?”孔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十二万分委屈,于是当着唉声叹气的萧胖子,再次捡起一个铁片片,又砸了不远处的臭流氓一次。江在野打了个呵欠,眉毛耷拉着,又翻身,重新背对着她……从头至尾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搭理她的样子。次日。
山道的路灯不算太亮,按照众人的说法是有灯就不错了,得亏临江市有钱。夜幕降临后,勤摩山道像一条蛰伏的巨蟒,蜿蜒贯穿漆黑的夜幕。引擎的轰鸣声在山林间回荡,撕裂了夜晚寂静。孔绥伏在车身上,任由风噪透过头盔,在耳边疯狂呼啸一一ZX-10R的道路体验感比春风450SR好上不止一星半点,公升车碰一碰油门车就飞出去的快乐,已经压过了当她骑着江在野的车,带着江在野本人出现在集合点时,周围的人投来的兴味目光带来的窘迫。“车也能装家长控制器咋的,就像不能在平板电脑上打开指定的APP,幼儿骑在上面不能使车速超过80迈?”
当时,狗姐调侃,然后引发一系列哄笑。
结果就是,在进入勤摩山后,别说80迈!孔绥的平均速度基本没怎么超过60迈,也就勉强挂在队伍的最末端,慢吞吞的网上骑一一没办法,稍微快一些,就能感到跟在她身后的某位虎视眈眈。而此时,前方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大角度发卡弯,眼睁睁看着在她前面的原海一个果断侧挂,膝盖蹭着地漂亮摆尾过弯,孔绥的肾上腺素飙升。本能驱使下,她也跟着重心下沉,身体顺势向左侧压去,车身开始因此而倾斜一一
然而就在车身产生倾斜前奏的瞬间,后视镜里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紧跟在她身后的那辆杜卡迪,交替闪烁了下远近光灯。只是一下,就仿佛被这交替远景光抽了一鞭子,其中警告的意味性强得孔绥的小心脏猛地一缩,头皮发麻一一
不敢造次,立刻强行回正车身,甚至不得不点了一脚刹车,哪怕破坏了过弯的流畅度,也要老老实实、甚至有些笨拙地直立着通过了弯道。等骑过那个发夹弯,孔绥的心跳甚至还没落回远点,那种被人在身后死死盯着的压迫感,带来的肾上腺素……
倒是他妈比压弯还刺激。
身后,杜卡迪那两盏沉默而幽深的近光灯,不远不近地咬在她车尾三米处。就像是一个如影随形的监管者,接下来的每一公里都是如此。只要她的车身倾角稍微大一点,哪怕只是稍微压低了一点肩膀,身后的人就会开始闪她……
闪得她恨不得打开蓝牙耳机播放一曲“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爸爸叫外公”来应应景,以此配合她现在的花园宝宝式跑山法。终于到了山顶。
引擎熄火,滚烫的金属在冷风中发出"咔哒、咔哒"的冷却声。山顶风大,孔绥爬下车后觉得有点冷,畏缩着将卫衣外套的拉链拉起来的同时,肩膀上落下一件带着体温的皮衣一一她回过头,身后站着的男人身着短袖T恤却丝毫不见一点冷的意思,夜风吹得他黑色T恤贴着隆起的肌肉,江在野没在看她,抬着头看天上。明天应该是个大晴天,天上繁星点点。
石凯跳下拉货的越野车,将几个一百发的大型礼炮搬下车,然后招招手,喊江在野来帮忙。
“打火机。”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他们说你准备出家了我还不信…”“昨天连带着烟盒被人偷走了,毛都没给我剩一根。”“″
不远处,小偷本尊默默地拢了拢身上的黑色皮衣,面无表情,心想噫嘻嘻。石凯骂骂咧咧地又转身去问其他人搜刮打火机,然后塞给江在野,嘴巴里还在嘀咕:“喏,就像是点燃三岁女儿的生日蛋糕似的,为你的爱徒点燃庆祝她人生第一次登上领奖台的烟花……”
风将江在野的声音吹得有些含糊,隐约可以听见“野鸡比赛”之类不中听的词。
但男人还是弯下腰,咔"地打燃火机,随着"咻一一啪"的声响,绚烂的火树银花在漆黑里炸开,璀璨的烟火于夜空绽放。周围是其他人欢呼声,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未散去的机油味。孔绥摘下手套,掀开摩托车头盔的护目镜,正仰头看着那转瞬即逝的流光,余光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退到她身旁。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江在野没有看她,目光似乎也落在远处的烟花上,但他却不带任何摸索便捉住了小姑娘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男人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和虎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