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没锁的办公室门,吓得魂飞魄散。
“等等等等,别别别,门门门一一”
男人唇边叼着的烟甚至没有拿下来,烟灰摇摇欲坠,咬着烟屁股的森白犬牙露出来,冲她讥讽一笑:“等什么?”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但狗都能听懂其中的不爽。那只刚才还放在电脑触控板上的手,此刻从她的膝盖下滑,毫不避讳地直接顺着她的裙摆入内一一
动作熟练、精准、且极度无耻。
“等,不是一一江在野!这俱乐部呢!”
孔绥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又不敢放声尖叫,只能压低了嗓子,发出紧张至极的嘶嘶声。
“俱乐部怎么了?”
男人轻嗤一声,这次动作是快,大概完全是懒得跟她磨叽。语落时,手指已经轻巧的勾开蕾丝花边的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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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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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下脚没轻没重,要不是江在野眼疾手快,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她的脚踝,下一脚就得落在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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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带着薄茧的指腹蹭她,蹭得她白皙的脸蛋全是血色上涌崩腾。一边俯下身,凑近她白皙修长的颈部,恶犬似的嗅嗅。“洗过澡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能让你洗个澡再来见,我们多纯洁的师徒关系,嗯?”随着这句话,那根做乱的手指微微弯曲,一个指节也就一个指节的弄法,照样能让孔绥小身板僵硬,双手这会儿都扒拉在他如铁臂的手腕上,整个人拼命往后蹭。
“哈……”
孔绥被他弄得浑身是汗,眼里的生理性泪水湿润了眼角,一双明亮的圆眼黑是黑,白是白,眼眶红彤彤的。
于安静的办公室中,不一会就听见“汩啾”一声水声。她愣了下,没等江在野开口说话,自己已经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于是鼻尖也开始泛红,她磕磕巴巴,还要犟:“练完车,一身是汗洗个澡怎么就一一啊!”
犟嘴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一条命都捏在人家的手里。男人似为她的坚强十分感动,冲她微微一笑。与此同时,那作乱的手指不再乱揉,翻转了下,指腹向上,三两下作恶一-直到怀中被摁住的人小腹紧绷得像一块钢板,他感觉到有湿润的触感,顺着指根,滑落掌心。
他才缓缓地、慢慢地将手指拿了出来。
那根修长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剔透的水光。再看孔绥,浑身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人却面红耳赤地趴在沙发边,双眼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连气都喘不匀。男人并没有拿纸巾擦手,他拿下了嘴里那根快要燃尽的烟,接着,在少女惊恐又羞耻的目光中,他用还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滚烫的烟头。“此”地一声,是极轻微的、水汽蒸发的声响。那猩红的火光,在他足够湿润的指尖下,瞬间熄灭。他扔了烟屁股,屁股一挪,靠近挂在沙发边喘如狗的小姑娘,把她拎起来,一脸淡然的替她整理了下裙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们是多纯洁的师徒关系?”他嗓音温吞,目光柔和,和刚才最后同她讲话时同等温和,直叫人毛骨悚然一一
这下子“温和"一词又有了全新的定义。
孔绥突然又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懂江家小少爷的脾气,毕竟天天在被上课,三百六十课,课课不重样。
她只能干瞪眼,蹬着腿不让还想给她扶平T恤下摆的男人碰。江在野也不勉强,只是抬手,在她通红滚烫的脸颊上捏了捏,留下一道暖昧的水痕。
“问你话,哑巴了?”
他漫不经心道,“多纯洁呢?半根手指能进去那么纯洁?”孔绥真的拿他没招了。
汗湿的白皙手心压在男人的唇上,不要再听他叨逼叨一一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任由男人露在手外的一双深邃的眼懒洋洋的扫在她脸上。
过了一会儿,确定江在野没有表达欲了,她才把手挪开。“这你也有怨气!"她底气很不足的说,“从泰国回来那会你能老老实实跟我说你不止想当我爸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今天哪样?”
“父爱如山′形象深入人心。”
孔绥这会儿腿心还在哆嗦,讲话也蛮不客气。“别说他们,连我都心里有道迈不过去的坎。”江在野才懒得理她,狗屁的坎,他手上现在都还是湿的,全是她的东西。僵持了一会儿,孔绥才凑过去,拍了拍江在野的大腿。小姑娘终于受够了他一早上的阴阳怪气,现在语气相当不耐烦的问他耳钉在哪,要给他戴上。
就好像那是什么止咬器,戴上了他就能不要随地出牙咧嘴。江在野回头看了眼茶几下面某个抽屉,孔绥把它拉开,熟悉的首饰盒果然就放在正中央。
这一次戴的时候,男人倒是挺老实,只是在她拎起他耳垂的时候,抬起手扶了扶她的腰,然后就被触电似的一把拍掉。江在野勾了勾唇。
等孔绥戴好耳钉退后,他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眼,又觉得这个海蓝宝耳钉就是为他而生的,合适焊在他的耳朵上。“还行。”
他含蓄的说,说完放下手机,平静的问她还有什么事,语气相当公事公办显然并不理所当然的觉得她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