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了她柔软的唇瓣,在她耳边极其艰难和沉重的喘了一口,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而他的这种痛苦,恰恰能够让孔绥体内的恶劣因子全面激活,因此而生出无限的勇气一一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将重心更加彻底地压向了他,严丝合缝地坐在之前让她避之不及的物件上。
这一次发出沉闷叹息的人变成了江在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猛兽被踩中了尾巴。
一一她突然掌握了主动权。
隔着几层夏季衣物,布料的纹理在挤压中几乎变形,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烧穿那一层薄薄的阻隔,直接要将人烫伤。江在野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而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他当然没有推开她,更没有让她停下,手掌像两块铁钳,死死压在她的臀上……
通过这个支点,控制着她的动作幅度,甚至向下按压,强迫她贴得更紧、碾得更深。
“怎么,突然胆子大了?”
他咬着牙,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孔绥没有回应这份挑衅。
她忙着呢。
她眼尾泛红,腰肢顺从着他的力道,俯下身,鼻尖增蹭他的喉结。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蹭过,引得这个地方重重滚动,几乎扯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大概是忍耐到了极限,也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男人的手往下滑落了一些一一
于是那宽松的短裤裤腿对于他想要做的事来说,几乎不算是什么值得攻略的阻碍,毫无阻碍地,大手消失于布料的边缘。“爱,别……”
带着薄茧的手掌直接贴上皮肤时,瘫软在男人怀中的人浑身猛地一颤。她像是被吓坏了,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
“这么可爱?”
他侧脸于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孔绥这会儿羞耻得头皮发麻,拍手“啪"一下重重拍了拍男人紧绷的胸口以示警告一一
下一秒,手指用力向上一挑,然后向外一拨。*
“等等,唔,不行……”
这又太超过了。
少女扬起的脖子紧绷到了几乎断掉的程度,感觉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生出无限的慵懒缠绵之意,他问她,哪里不行?“这里?”
一瞬间生出无限的力量,她在他的指尖滑动的第一秒,就浑身着火似的蹿了起来一一
连滚带爬的从男人膝盖上滚下去。
远处的阿财被吓了一跳,“汪"地提了提耳朵从软点子上爬起来,只见原本在沙发上玩叠叠乐的两人突然分开。
小姑娘浑身都红透了,将手中始终握着的首饰盒往男人怀中一扔,惊慌失措般一溜烟的跑了。
次日,卡丁车场。
男人双腿敞开,整个人懒洋洋的陷入那把老头乐躺椅中,目光懒散的看着三步开外的小姑娘蹲在那,把连体皮衣的裤脚塞进骑行靴里,再拉起骑行靴的拉链。
“滋啦”一声响,他一动不动。
身后,黎耀走进维修房,把手中的咖啡递给江在野。江在野接过来喝了两口,抬了抬眼,提醒不远处埋头苦干的人:“右边腿的裤脚没塞好。”
被提醒的人蹲着的背影僵硬了下,但依然没回头,嘟囔了几声后,侧身去扒拉自己右边连体皮衣的裤腿。
依然是屁股朝后,留给躺椅上的人一个倔强的背影。黎耀这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宽容又慈爱的微表情,只读懂表面空气的他以为这两人好不过四十八小时又开始了新的战争,问江在野有完没完,天天跟小姑娘较劲。
问完没等男人回答,突然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神奇地“噫"了声:“老大,您今天没戴耳钉啊?”蹲在不远处地上的人捣鼓骑行靴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江在野双手平和的交叉置于小腹上。
“是这么离谱的。"他平静地说,“这世界上确实存在戴个耳钉都能半途而废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