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草莓或者对草莓过敏吧一一
确实没有。
而且看来她的各个哥哥都不讨厌草莓。
江珍珠放下了手中拎着带回来的下午茶奶茶,提高了嗓门:“江已,你干嘛呢!欺负小鸟崽啊!是给你的糖吗就在这吃吃吃!?”这话说出来已然是有了杀气。
可惜对江已来说这点杀气九牛一毛,沙发上被怒斥的人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翻了个身,懒洋洋道:“就吃了,怎么地?”江珍珠上前,穿着拖鞋踢了一脚他的屁股。一把将那一袋糖抢回来,塞回给孔绥一一后者缩在好友伟岸的背影中,颤抖着手打开纸袋看了眼:还剩两颗。
孔绥:QAQ。
就这么可怜巴巴的两颗糖也送不出去了,孔绥心中滴血,破罐子破摔干脆自己扒开吃了一颗。
然后化悲愤为食欲,她和江珍珠两人把烤好的饼干吃光。太阳落山时,肚子里装满了饼干和奶茶,孔绥像是一只鼓胀的青蛙扶着玄关鞋柜,礼礼貌貌跟屋子里的人道别。
江已不知道何时又飘了出来。
依靠在玄关的柜子边,看着小姑娘弯腰换鞋,发尾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得过分的皮肤……
和脸上近日晒黑那部分形成鲜明对比。
她把鞋尖摆得整整齐齐,站起来时还顺手把玄关那块地毯踩平。一系列动作过后,孔绥听见江已懒洋洋的喊她“小鸟崽”。她茫然的抬起头。
就看见花蝴蝶笑得一脸灿烂:“你成年礼宴舞伴没找呢吧,你看哥哥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