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变轻,和往日的冰冷似乎不太一样,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这话是配合他做戏,也是真的,陈清欢的心声。他攥她攥得太紧,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想她167的个头在186的裴时度面前还是不够看。“走了。”
裴时度瞬间放开她,用眼神示意她看那辆黑色轿车开过他们刚才来的方向。尾灯的红光在昏暗的车库留下两道模糊的光点,直到消失在拐角。裴时度整理着被她抓皱的衣领,眼神微暗地看着她:“来这做什么?”靠得太近,陈清欢鼻尖还萦绕着裴时度身上的气息,她下意识擦了擦鼻子,却发现那股雪松香吸刻入肺。
“我跟着他们下来的。"刚刚刺激紧张的情绪还没平复,陈清欢声线微微发着抖。
裴时度双手揣着兜,弓着身子垂眼看她:“能开那辆车的人,你觉得是你能跟踪得起的吗?”
“看你平时挺聪明,怎么突然犯傻。”
陈清欢望了望那辆车开走的方向,仰头看着裴时度:“裴时度,再帮我一个忙。”
女孩的眼神过于直白,需求就写在脸上。
裴时度幽幽开口:“你要我跟踪他。”
“办不到。”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直接砸在陈清欢头上。
她知道这多么危险,可是那是她妈妈。
陈清欢执拗地看着他,两人呼吸声交织,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陈清欢轻轻咽了口水,抓着他插在口袋的手,柔软的眼神似乎带着钩子,近乎直白的恳求:“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