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插空过去了,懒得点破他那些小九九。 他能算不出来言游出什么才怪。 像李忘年这种人,从小在人性的丑陋和恶意中长大,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没办法,见得多了,久病成医。 言游一天到晚的,那点想耍的小聪明全写脸上,谁猜不出来?更何况李忘年这种打小儿就站在恶语中心,跟一帮大人打高端局的孩子了。 张哥进了家门,没几分钟又出来,丢下一句,“门没锁,你俩慢慢玩儿,玩儿完进屋歇着,坐火车多累啊。我买菜去,要买什么一会儿给我短信过来。” “耶!我赢啦。”言游终于迈上了最后一个台阶,由高处往低处望着只往上走了一步的李忘年,“我厉害吧。” “嗯,厉害。”李忘年应完她,正赶上张哥经过身旁,回了一声,“哦,知道了。” 张哥一脸诧异,“啊?” 李忘年也挺疑惑:“嗯?” “没事儿。”张哥说,“就......挺意外的。” 李忘年:“啊?” 张哥笑着下楼:“你小时候可不会回答不需要回答的问题,陈述句就更别说了。” “......” 李忘年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直到言游又叫他,“你磨蹭什么呢?快点呀。” “哎,来了。” 最后这几步,李忘年是笑着走上去的,两步合一步,生怕她等得急。 怎么形容愣住的那一会儿呢。 大概是发现了,外面天黑得好快,二十四个小时几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头一次想让时间慢下来,觉得活不够,怎么活都活不够。 怕还来不及陪她,就不再年轻,走不动路,迈不上楼了。 怕剪刀石头布还没出完,鬓角就挂上霜了,不会再为这种幼稚的小游戏而雀跃了。 由我爱你变成了,因为你,我开始逐渐接受这个处处充斥着腐烂的世界。 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它。 但那绝对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