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年望着眼前桌上静置的书,她就像是扉页中走出来的、着墨颇多的远古女神一样。 作者总是偏爱将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赋予到她身上,美丽漂亮、温柔大方,一笑万物复苏,一颔首春日到来,让她给人间带去希望。 再或者是一本圣经,让牧师用最虔诚的心翻开传-教。 可是沾满肮脏的手也能翻开其中的篇章吗?哑巴该如何表达他最最欣赏的那一页,邪恶要如何祈求神圣的原谅。 被遮住双眼的人,也渡吗? “抽一支我的烟吧。”她说,“然后今天就过去了。” 这似乎是一件完全违背了圣洁的事情,可她已经吸了一口,将烟彻底燃着,放进他的嘴里。 她夹着烟的指根触碰到了他的唇,然后黄鹤楼的独特气味就刻进他的肺腑里了,指引他走进她的教堂。 也不是完完全全地无暇。 她表情带着点儿调皮和小坏,坐在那把看似庄严的座椅上,将白色裙摆的拖尾撕掉,扔了镶满五彩宝石的圣杖。 像是在说:因为你是少数派,或者你喝了一碗加醋加辣的面汤,所以我恕你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