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别人替他惜命的欲望。 她丢下一句,“我今天自己走,你俩早点回家”,然后慌忙跑出去。 与结完账回来的林起岳擦肩而过。 不过齐绪只关注:“那我什么时候能吃着馅儿饼啊?” 她跑得太快,林起岳想拉都没来得及伸手,只能揪着齐绪问:“她干嘛去了?” “不知道,说今天自己走。” 林起岳蹙眉,“你一天能知道点儿什么?” 齐绪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她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留级吧?” “我能告诉她那些?”林起岳烦躁地点燃支烟,“你干的那些事情她能不能听,你自己心里没数?” 齐绪难得没跟他呛,用筷子搅着面汤,直接哑火了。 “我总觉得……”林起岳说到一半,打住,“算了,没事,走吧。” 十八岁的他以为,有些事情只要不说出答案,结果就还可以改变。 然而结果往往从打算隐瞒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