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河内郊区与市中心完全是两个样子,这里漆黑安静,基本没什么人走动。
杨保龙经过一天的劳累奔波,早已筋疲力尽,再加之年岁已高,精力大不如前,早早就睡去了。
黑暗中,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房子附近,看着手机中红点显示的位置,莫凡收起了手机。
没错!出现在这里的人正是莫凡,他下午察觉到杨保龙的动向后,就直接包车赶到了河内。
一路上,他随时注意着对方的动向,最终看到对方落脚这里。
莫凡到达河内后,就很快赶到了这里,这个老家伙是个大威胁,既然已经成为了仇敌,那就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否则这个老家伙手里拿着大把的钱,再处心积虑的在暗中搞事,莫凡的麻烦将不断。
轻松翻进院子,这座房子的位置比较偏僻,与四周的房屋隔了有二三十米。
作为跑路时的藏身处,杨保龙当初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偏僻,此时确是方便了莫凡行事。
轻轻的靠近房屋,随手将停在院子里的suv汽车收入空间,他做事,力求万无一失。
房子是三层的小楼,他悄无声息的进入房屋,先将住在一楼的那个越籍华裔解决了。
这人不需要留活口,他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相比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经历过几次血腥后,他的心硬了很多。
杨保龙和随身保镖都住在二楼,先进入的没想到是杨保龙的房间,在他还在睡梦中,就被莫凡打晕了。
再去隔壁的保镖房间时,对方倒是比较警觉,莫凡开门时那轻微的动静把他惊醒了。
他一瞬间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莫凡一拳打晕。
直接将这人扭断脖子,收入了空间中,莫凡又把房屋上下都搜查了一遍,没再发现其他人。
回到二楼杨保龙的房间,把昏迷的他弄醒。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莫凡,杨保龙惊骇万分,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了,眼神也逐渐黯淡了下来。
明白自己在劫难逃了,他也放弃了挣扎,平静的看着莫凡,杨保龙问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你的手机,被我装了个小东西,通过定位就能找到你。”
杨保龙一听,懊悔不已,他之前还自作聪明的取出电话卡,让人带着迷惑警方,没想到小丑竟是自己。
若不是这手机里有些重要的信息,他恐怕当时会连手机带卡一起交给儿子。
唉!一步错,满盘皆输。
自知必死无疑,杨保龙果断的说道:“临死前,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哦?说来听听。”
“我在瑞士银行里存了有1亿八千万美元,我可以把这笔钱转给你,条件就是我死后,你放过杨家,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莫凡平静的看着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决。
“可以!”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没有其他多馀的话,但杨保龙却是长长松了口气,临死之前,他最在意的还是家族延续。
而且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只有他知道,他死了,就便宜国外那帮鬼佬了。
与其这样,不如痛快交出,换来莫凡的一个承诺,对方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杨保龙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那一言九鼎的性格。
看到莫凡凭空变出的笔记本计算机,杨保龙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强大敌人!
此时他也彻底死心了,对方既然当着他的面展现这种手段,那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半个小时后,莫凡清理了房屋内的所有痕迹,离开了这座房屋。
夏兰拖着疲惫的身躯,神情复杂的离开了杨晖的房间。
“兰姨,你放心,杨健的事情我会找关系疏通的,但你要听话,随叫随到!”
身后传来杨晖的声音,语气中充斥着得意和满足,夏兰缓行的身子一僵,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
她此时深刻体会到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老话的含义,以前被她欺辱、打压的对象,现在反过来欺辱她。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夏兰之所以会屈服,除了因为儿子之外,还有对杨保龙的恨意。
那个老家伙说跑就跑了,连个电话都没跟她打过,关键是还把家业交给了杨晖,这是完全把她和杨健放弃了。
带着几分无奈,带着几分屈服,还带着几分报复的心理,夏兰没有坚持多久,便半推半就的屈服了。
这一晚,杨家很多产业被查封,杨保龙畏罪潜逃的消息传遍了南宁富二代圈子,众人都知道了那个莫凡不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杨家。
整个过程相当之快,杨保龙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众人对莫凡展现出来的实力可以说是大为吃惊,这个年轻人背后那神秘的势力也引起了大家的忌惮。
莫凡返回了河内市中心,他并没有去找武彩珠两人,这两人只是他旅途中不怎么起眼的风景,曾短暂的驻足欣赏过,就够了。
他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