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频繁踏足那片是非之地,徒惹麻烦。
在宽敞的会客厅里,听著司徒万里的嘆息,徐青淡然开口:“时也命也,谁让他动了翡翠虎嘴边的肉呢。”
司徒万里浓眉紧蹙:“这翡翠虎的恶名,我也略知一二。此人素来贪得无厌,但凡是他看上的生意,旁人休想染指分毫。只不曾料到,竟霸道至此,连拍卖场上凭实力竞得的东西,也成了催命符。”
司徒万里並非是长期驻扎在韩国潜龙堂的人,他来韩国的时间,比起徐青,其实也长不了多久,他是总堂的重要人物,当下虽然还没有成为堂主,但地位也是非比寻常。
来到韩国,也只是视察这边產业的,原本是不打算待太长的时间,若非和徐青合作,赚了大钱,他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韩国,不过当下,由於和徐青正处在蜜月期,合作愉快,他自然是不介意多待一阵子。
翡翠虎的贪婪,让他生出了一些不大好的感觉。
回想拍卖会上,翡翠虎独霸七柄名剑的做派就已让他不悦,若非对方出的价格还算公道想到这里,司徒万里脸色更显凝重。
他將心中忧虑拋向徐青:“若真如徐老弟所言,老陈之死乃翡翠虎所为那往后的拍卖会,谁还敢轻易与这头老虎爭锋?不爭,只能眼睁睁看他以低廉底价扫货,爭了,却又须时时担忧身家性命!”
徐青闻言,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眉头也隨之微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