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湖,感激,如此陌生的情绪,竟在此刻萌生。
然而,这丝暖意转瞬即逝,被更深的警惕与本能吞噬。
“我很好奇——”
徐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洞悉的玩味。他不知何时已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著一块长方形的玉佩。
惊鯢瞳孔骤然收缩。
寒意,比河水更刺骨,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徐青的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她,一字一句问道,“这柄剑,为何会在你身上?”
他微微倾身,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还是说,你就是我那位神秘无比的上级?”
如果是寻常人,只觉得徐青在说笑,明明只是一块玉佩而已,凭什么说它是剑?
但惊鯢却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只因为,这柄剑是出自徐青之手,且数日前,徐青亲自將这柄剑交到了她的手中。
“你既然知道了,那我需要你来帮我做一些事。”
惊鯢刻意改变了一番自己的声线,那中性,和此前徐青见面之时的嗓音再度显现而出,以此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想要用上级的身份,命令徐青。
“你莫不是在说笑?”
徐青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可別忘记了,现在的你,身受重伤,你的性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要命令我不成?”
惊鯢的心,隨著此番言语,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