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家的作风,想着要讲江湖道义,要守家规,不能背叛老大,死活不肯对常威跟二爷李伟下手。
他爹还说什么:“可以用救二爷的功劳,来让二爷原谅自己。”
“甚至还说,让他自己可以主动认错,放弃狗托集团的一切。”
金有钱想到这个就是气。
先不说他掌权这么多年,突然从一个犯罪头目,成为一个小卡拉米,这之间的落差,他能不能适应。
就单说一点,二爷真能放过他吗?
反正金有钱不信。
他总觉得这位二爷,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看着大大咧咧讲义气,实际上心里城府比谁都重,比谁都狠。
人还没到,就给他布下了一个攻心的杀招。
“不行,此子断不可留。”
想到这,金有钱摇了摇头,心里想要报警的欲望,愈发强烈。
但想到他爹的阻拦,再加之抛金币的结果,金有钱一时之间,又有些尤豫。
不过金有钱只尤豫了几秒钟,就下定了决心。
“帮我的,都是家人,不帮我的,都是敌人,既然老东西不识抬举,那就一起进去吧。”
“抛硬币不过是封建迷信不可信,这么多年我之所以能取得成功,靠的从来不是抛硬币,而是我的能力。”
嘀咕两句,金有钱果断掏出手机,拨打么么零。
“喂?”
“警察吗?”
“我要举报重要信息。”